第19章 绿光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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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胳膊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汤温温的,她喝了几口,把碗递回去。
「喝完。」
他又把碗推了推。
她低头又喝了几口,把碗底的汤喝完,舌头舔了舔嘴角。
他把碗接过来放回茶几上,碗底剩一层油花。
念念看着他,忽然问:「爸爸,你吃了吗?」
石磊顿了顿,把碗放稳:「吃了。」
她没再追问,头还昏,缩回被子里,抱着兔子睡过去。
她的呼吸很快又匀了,睡得沉。
他看着她睡了一阵,起身把茶几上晾米的两只盘子挪到柜面上,她够不到的地方。
米粒摊在盘子里,还没干透。
他靠着沙发腿坐下,把肿了的右腿伸直,手掌覆在膝盖上揉了揉。
胀痛缓了些,他没敢睡实,闭眼歇了一阵。
再睁开眼时,屋里的光已经暗了一层。
傍晚,雨丝更细了。
念念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怀里抱着小兔子,兔子耳朵还湿成一绺一绺,毛黏在一起。
石磊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听到动静回头看她。
「醒了?」
她点了点头,把兔子搂紧些,目光落在阳台门上。
他走过去,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额头凉丝丝的,不烫了。
他替她把裹在身上的外套掖紧了些,才去推阳台门。
阳台门被带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凉得刺骨。
他侧过身挡住风口,才把门推开到一半。
阳台外雨丝飘进来,湿气扑面。
念念抱着兔子走到他身边,站在门洞里。
风从他肩头绕过去,撩起她额前的碎发。
他站在门洞内,没走到雨丝里,侧身替她挡着风。
念念抱着兔子,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西北天际。
那道绿光透出来,绿得发白,一亮一暗,边缘晕开淡绿色,比先前更亮,晕得更开。
光带在云层里浮动,明暗之间隔得很久。
她仰头望着那道光,眼里映出绿色。
「爸爸,那是灯吗?」
他顿了顿,没立刻回答。
然后低声说:「……不是灯。」
她没再问,只把兔子搂得更紧。
他伸手把她往身后拢了拢,自己也盯着那道绿光看了几息。
风把零星雨丝吹进来,沾在她头发上,细细密密的一层。
他抬手替她拂掉,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凉凉的。
她缩了缩脖子,目光仍没挪开。
远处,雨缝里漏出一声狗嚎,压得极低,转眼淹没在风里。
他扭头朝声音方向看去,城市废墟里黑漆漆的,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原先夜里能看见五处橘黄色的火光点,散在不同方向。
这会儿只剩四处。
少了一处。
他盯着那几个火光点看了一阵,目光又落回西北方向的绿光上。
那道绿光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些。
风把雨丝吹进阳台,冷气刺进肺里,他吸了口气,伸手拉住念念的肩膀。
「进屋。」
她还仰头望着那道绿光,没动。
他把她往门洞里拉了拉,她才跟着他往回走。
阳台门被带回去,只留一条窄缝。
念念走回客厅,隔着窗帘布缝仍在望那道绿光。
她把兔子搂紧了些,兔子耳朵湿湿的,贴在她胸口。
石磊走到窗边,伸手把窗帘缝隙拉严。
绿光被窗帘挡住,屋里只剩应急灯那点发黄的光。
他回过头,念念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窗帘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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