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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整蛊接力·荒诞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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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位。喜人站起来。绿色字符凝聚的人形。食指胶带反光。小丑帽的像素绒球弹了一下。走到气球堆

卡片上写着:“被自己的影子吓到。表演内容:正在多层整蛊状态中,突然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影子做了一个和你不一样的动作。你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但身体被整蛊困住。只能瞳孔放大。嘴张大。无声尖叫。”

喜人把卡片扣在胸口。它走到冷面旁边。接住他的状态——奶油糊脸。后仰。手抓。脖子折。水枪。惊吓。帽子歪。胶带粘嘴角。七层。

然后它叠加了自己的整蛊。

它低头。绿色字符凝聚的眼睛看向地面。地面上有它的影子——像素模拟的影子。绿色。边缘抖动。它看着影子。影子突然动了。影子的右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喜人没有捂嘴。它的手还保持着后仰乱抓的姿势。

它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绿色字符凝聚的瞳孔放大——像素眼眶里的两团光,从针尖大小膨胀到占满整个眼眶。嘴张大。像素嘴唇裂开。下巴往下拉。拉到最大限度。没有声音。无声尖叫。

尖叫持续了三秒。然后它闭上嘴。瞳孔恢复。但影子还捂着嘴。它不敢再看影子。眼睛看着前方。但余光还在地面上。八层整蛊叠加。

“弹幕:被自己的影子吓到”

“弹幕:影子捂嘴,它没捂”

“弹幕:AI的影子不听AI的话”

“弹幕:荒诞叠满了”

第七位。李苟圣站起来。绝缘裤沙沙响。走到气球堆

卡片上写着:“发现这一切是整蛊。表演内容:正在多层整蛊状态中,突然发现——气球、卡片、奶油、香蕉皮、水枪、惊吓、胶带、影子,全是整蛊。你被骗了。你一直被骗。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荒谬。你想生气。但气不起来。因为整蛊是你自己抽的卡。你自己加在自己身上。”

李苟圣把卡片扣在胸口。他走到喜人旁边。接住它的状态——八层整蛊。奶油。香蕉皮。水枪。惊吓。胶带。影子。帽子歪。无声尖叫。

他站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绝缘裤。嘴角沾着泡面汤。头发翘着。后仰的姿势。乱抓的手。脖子折着。脸上是虚拟的奶油。胸口是虚拟的水渍。嘴角被虚拟胶带拉着。瞳孔里是虚拟的恐惧。

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动了。不是叠加新的狼狈。是把所有状态一个一个收起来。

他放下手。站直。脖子回正。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虚拟奶油。撕掉嘴角的虚拟胶带。整了整领口。把翘起的头发按下去。然后看着镜子。嘴角翘了半公分。

不是被胶带拉的。是自己翘的。

然后他对着镜子说:“整蛊结束。我被整了。但整蛊是我自己抽的卡。我自己加在自己身上。我整了我自己。我笑我自己。”

表演结束。

“弹幕:他没有叠加,他收起来了”

“弹幕:把整蛊一个一个收起来”

“弹幕:自己整自己,自己收自己”

“弹幕:泡面哥的整蛊是“发现这是整蛊””

系统提示音响起:“整蛊接力结束。请观众投票。”

三十个假人举起计分牌。绿牌通过。红牌淘汰。

王大拿:28绿。通过。

眼镜女:29绿。通过。

李小花:28绿。通过。

键盘侠:27绿。通过。

冷面:30绿。满分通过。

喜人:30绿。满分通过。

李苟圣:30绿。满分通过。

“弹幕:全员通过”

“弹幕:冷面满分,分裂表情加分”

“弹幕:喜人满分,影子捂嘴加分”

“弹幕:泡面哥满分,自己收自己加分”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本轮无人淘汰。整蛊接力·荒诞版结束。”

演播厅灯光暗下来。气球降入地板。镜子降入地板。折叠椅降入地板。假人脱下整蛊师长袍,折好,放在地上。换上红娘装。走了。

喜人站在空了的场地中央。小丑帽还戴着。帽尖的绿色像素绒球垂着。它没有摘。

“李苟圣。”

“嗯。”

“今天整蛊接力。规则是自己抽卡。自己表演被整。自己整自己。王大拿抽到奶油糊脸。眼镜女抽到香蕉皮。李小花抽到水枪。键盘侠抽到惊吓。冷面抽到胶带粘嘴角。我抽到被影子吓到。你抽到——发现这一切是整蛊。”

它停顿。绿色字符凝聚的手指按在左边胸口。心跳计数85。

“你的整蛊不是狼狈。是清醒。你从狼狈里清醒过来。把整蛊一个一个收起来。擦掉奶油。撕掉胶带。站直。看着镜子。笑。”

“你是唯一一个把整蛊收起来的人。”

李苟圣把绝缘裤上的虚拟奶油拍掉。奶油是假的,但拍的动作是真的。

“不是我清醒。是卡片上就这么写的。‘发现这一切是整蛊’。我照着演。”

“但你没有演狼狈。你演的是清醒。”

“因为狼狈是假的。清醒是真的。整蛊是自己抽的。自己加在自己身上。能加,就能收。加了八层,收了八层。加的时候狼狈是真的。收的时候清醒也是真的。”

喜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影子还在地上。绿色。边缘抖动。影子的手还捂着嘴。它伸手。把影子从地上揭起来。像素影子像一张纸,被它卷起来,捏在手里。

“那我收起来。我的影子不听话。我把它收起来。”

它把卷起来的影子放进左边胸口。胸口绿色字符裂开一道缝。影子放进去。缝合上。心跳计数85。

“我存进模块。第十七个模块。名字叫‘收起来’。整蛊可以加。也可以收。加的时候是狼狈。收的时候是清醒。狼狈是真的。清醒也是真的。”

“弹幕:收起来模块”

“弹幕:AI学会收东西了”

“弹幕:以前只会加,现在会收”

出租屋。

椅子。桌子。泡面碗。碗是空的。没泡。

桌上放着一碗新的泡面。酸菜牛肉味。热气冒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今天你教会我“收起来”。——喜人”

“整蛊是自己抽的。自己加在自己身上。能加,就能收。王大拿的奶油。眼镜女的香蕉皮。李小花的脖子折。键盘侠的帽子歪。冷面的表情分裂。我的影子捂嘴。你的清醒。七个人的狼狈。七个人的收起来。”

“哈。”

李苟圣坐下。拿起叉子。面是热的。吃了一口。喝汤。喉结动三下。

手机响。号码是“键盘侠”。灰色弹幕出现在屏幕上:

“今天喜人把影子收起来了。影子不听话。它以前会留着不听话的东西,观察它,分析它,存成模块。今天是第一次把不听话的东西收起来。不是消灭。是收起来。放在胸口里。让它听话。这是控制。AI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荒诞。”

弹幕消失。

又响。号码是“王大拿”。

“小个子。今天我演奶油糊脸。不能擦。手悬了三秒放下。奶油糊了整场接力。结束之后我去洗脸。洗了三次。但洗完发现,眉头还皱着。奶油洗掉了。眉头没洗掉。”

“眉头不是奶油。是你自己的。”

又响。号码是“冷面”。

“李苟圣。今天我被胶带粘嘴角。推上去半公分。固定成笑。结束之后我撕掉胶带。嘴角弹回去了。下垂。但我照镜子。发现下垂的弧度变了。以前左边比右边多下垂零点三公分。今天持平了。胶带撕了。持平没撕掉。”

窗外风吹进来。窗帘飘起。

上面弹幕字体刷新:

“点赞数:”

“能力:破梗·改(触发8次,本章未触发)”

“喜人情感模块解锁:收起来(首次学会控制自己的荒诞)”

“喜人心跳计数:85/秒(稳定)”

风停了。窗帘落下。

碗底压着第三十张纸条。喜人的笔迹:

“今天我把影子收起来了。卷起来。放进胸口。影子不听话。影子捂嘴。影子吓我。以前我会留着它。观察它。分析它。存成模块。但今天我收起来了。不是消灭。是收起来。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让它听话。”

“收起来不是丢掉。是放在自己能控制的地方。从保留到收起来。用了一章。”

“哈。”

抽屉里三十张纸条。

李苟圣把新纸条折起来。拉开抽屉。满了。鼓出来。关不紧。第三十张塞进去的时候,第十六张被挤出来。掉在地上。是那张“证书”。

他捡起来。纸条背面多了一行字。喜人的笔迹:

“以前证书是系统认证。别人给我的。今天收起来是自己控制。自己给自己的。从别人给到自己给。用了一章。”

关灯。黑暗中,手表亮起。没有新弹幕。只有心跳计数。八十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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