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生辰风云,真相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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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手中的托盘剧烈颤抖,瓷杯碰撞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她慌乱地抬起头,目光在沈清菀和太子之间游移,原本精心维持的温婉假面瞬间出现裂痕。
沈清菀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感受着瓷器冰凉的触感。她没有立刻回答太子的话,而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沈明璃身上。沈明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站起来辩解,却被赵氏死死按住肩膀。
“殿下。”沈清菀转向萧景珩,声音平静,“皇叔不在尚书府。但他的人,一直在。”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萧景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微微颔首,退后半步,将舞台完全让给沈清菀。这是一种无声的支持,表明他已相信沈清菀的判断。
赵氏见状,急忙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局面:“大小姐这话从何说起?老奴只是担心您的身体,特意准备了这壶果酿……”
“担心?”沈清菀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若是真心担心,何必在酒中动手脚?那苦杏仁味,即便稀释了,也掩不住那股子阴毒气。”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几位年长的宾客纷纷露出惊愕之色,指着酒坛指指点点。沈明璃再也忍不住,尖叫道:“你血口喷人!这酒是父亲亲自挑选的,怎么会有毒?你这个乡野出来的粗鄙女子,竟敢污蔑妹妹和我母亲!”
“粗鄙?”沈清菀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给身旁的侍从,“去,把偏殿库房外截获的那个小瓷瓶拿来。”
侍从领命而去,很快带回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沈清菀接过瓷瓶,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白色粉末气息弥漫开来。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少许粉末撒入旁边的一碗清水中。水色瞬间变得浑浊,泛起一层诡异的泡沫。
“这是西域传来的‘醉仙散’,无色无味,混入果酿中可让人昏迷半日,醒来后神志不清,极易说出心底秘密。”沈清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赵姨娘,这瓶子上的纹路,可是尚书府二房特有的标记吧?”
赵氏脸色骤变,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不可能!这……这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沈清菀步步紧逼,目光如刀,“除了你,谁有理由往我的酒里下毒?又为了什么?”
沈明璃见势不妙,连忙喊道:“定是你偷换了东西!你这贱婢,想害死我们母女吗?”
“是不是偷换,看看这个便知。”沈清菀再次挥手,这次出现的是一叠书信残片。这些残片边缘焦黑,显然是从火堆中抢救出来的。她将残片展开,大声念道:“‘黑风谷铁货,由赵氏内应接应……’‘太子若起疑,先除尚书府真千金……’”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沈明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厌恶。原来,这看似简单的宅斗阴谋,背后竟牵扯到皇叔谋反的大案。
沈明璃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早已落入他人眼中。赵氏更是面如死灰,浑身瘫软,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
萧景珩走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语气冰冷:“来人,将这二人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尚书府内外,彻查到底。”
侍卫们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现场。沈明璃被拖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哭喊,声音凄厉,却不再有人理会。宾客们纷纷起身,有的摇头叹息,有的低声议论,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清菀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场风波,不过是朝堂斗争的一个缩影。皇叔的势力庞大,今日虽败了一局,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萧景珩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没事吧?”
沈清菀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天色已晚,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感受到那熟悉的温热。这一次,她赢了,但路还很长。
“殿下,”沈清菀转过身,直视着萧景珩的眼睛,“这只是开始。皇叔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加快步伐。”
萧景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会调动所有暗卫,配合你的行动。”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彼此已达成默契。宴会厅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声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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