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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证据确凿,朝堂风云突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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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伪造,可验印鉴。”沈清菀将摹本高举过头,“臣女所录,皆照原件誊写。蛇形私印为皇叔独用,兵部与宗人府均有备案。若王爷敢否认,不妨当场比对。”

她转向皇帝:“请陛下命人查验皇叔私印底样,若不符,臣女愿以欺君之罪伏法。”

皇叔瞳孔一缩。

户部尚书悄悄退了半步,远离其身侧。

皇帝缓缓起身,盯着皇叔:“你说是假,她说是真的。印鉴一事,你如何解释?”

“这……”皇叔喉头滚动,“或许是旧印遗失,被人仿制……”

“私印由宗人府监铸,每枚登记在册,销毁亦需报备。”刑部尚书突然开口,“据档记载,皇叔三年前换过一枚新印,旧印当场熔毁。若真有外流,反而是您监管不力。”

殿内空气凝滞。

皇帝猛拍扶手,声震梁柱:“来人!即刻封锁皇叔府邸,搜查偏殿密室,取所有文书比对笔迹与印痕!巡防司接管北城九门,严禁任何人员出入!”

圣旨出口,如雷贯耳。

皇叔双拳紧握,指甲掐入掌心,却不敢再言。

沈清菀缓缓退至殿角,垂手肃立。几道目光射来,有惊疑,有忌惮,也有悄然称许。她未抬头,只觉袖中玉佩微微发热——那是使用期限将至的征兆,但她今日并未动用。

萧景珩走至她身旁,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做到了。”

她看着殿外天光,云层厚重,压得屋脊发暗。

皇叔被两名禁军带离时,脚步踉跄。经过她身边那瞬,他侧目盯住她,嘴唇微动,终未出声。

退朝钟响,群臣陆续离殿。

沈清菀踏出宫门时,风卷起衣角。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阶下,车帘微掀,露出萧景珩半张脸。她正欲迈步,忽见街对面酒楼二楼,一道黑影迅速缩回窗后。

她脚步未停,登车落座。

车厢内,萧景珩递来一杯热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她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裂纹。“我知道。”

马车启动,轮轴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声响。

她低头看着茶面上晃动的影子,忽然伸手,从发间取下那支银蝶簪。簪尾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西园信火,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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