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三皇密谈,暗藏玄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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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时静默。雨声填满了空隙。
沈清菀缓缓抬头:“那你可知那内侍真身是谁?”
“不清楚。”他盯住她,“但我知道,能自由进出栖霞阁又不受盘查的,只有太后身边的人。而敢假传皇子指令的,绝非普通太监。”
沈清菀没接话。她想起昨夜玉佩裂痕在灯下显出的细纹,像蛛网蔓延至边缘。这个月第三次用了,不能再轻易启动。
萧景渊忽然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莫非……你也曾夜入宫禁?”
她不答,只将茶杯转了个方向,让缺口朝向窗缝漏进的光线。
“你不必告诉我。”他语气缓了些,“只要别动我的人就行。”
“你的人?”
“那个替我送信的小黄门,姓陈,左耳有疤。他若出事,我就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沈清菀点头:“我没碰他。”
“最好没有。”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袖,“下次见面,希望不是在查谁死了的消息。”
她坐着没动:“你不问我为何要查这事?”
“你查的事,从来不止为自己。”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但这次,别踩得太深。有些门后的东西,看一眼就得死。”
门合上前,一片湿叶随风卷入门槛,停在沈清菀脚边。
她坐了许久,直到茶凉透。起身时顺手将两杯残茶倒入角落铜盆,水痕在地面拖出一道深线。她走出茶楼,雨已停,街面反着天光。回到尚书府,她径直入东厢密室,点亮油灯,展开宫苑图。
笔尖蘸墨,在“栖霞阁”下方添了一行小字:“信由彼出,非彼手书;传信者非仆,反似主谋。今知另有陈姓内侍为真联络人,被阻隔不得通达。”
她停笔,目光移向图上御书房与栖霞阁之间的宫道,用朱笔画了一条虚线,连接两点。
窗外传来巡更梆子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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