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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暗度陈仓,连环布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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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菀摇头。“不在任何一处现场。”

她起身,披上外裳,“我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城南一处废弃粮仓内。这里原是党羽临时据点,已被火焚毁大半,梁木倒塌,地面焦黑。士兵正在清理残物,从灰烬中扒出烧了一半的账册和半块腰牌。

她蹲下身,手指划过泥地。几行凌乱脚印交错,多数是靴尖朝外,逃离痕迹明显。但在西北角排水沟旁,有一串不同——左足落地更深,步距短而拖沓,最后几步几乎是一瘸一拐。

她凝视那痕迹,又抬头看墙边倒下的木架。架下压着一块染血的布条,深褐色,边缘焦糊。她拾起,凑近鼻端。

不是血味。

是药味。苦辛中带一丝腥甜,像是城西“济仁堂”特制的跌打膏——那种膏药用赤蛇胆和断肠草熬成,寻常人家买不起,宫中也不备。

她将布条收入袖中,回到东宫。

密室灯下,她再次闭目,催动玉佩。

光影倒流,画面闪现:火起瞬间,人群奔逃,一道玄色身影从后门冲出,左手扶着墙,右腿明显跛行。风掀开他的袖口,一抹暗红药渍露出半寸。

她睁眼。

萧景珩正在翻阅俘虏口供,见她回来,抬头。“有发现?”

她将布条放在案上,声音冷而准:“他来过。受伤了。用的是济仁堂的药膏,今春才配的新方。这伤——”她顿了顿,“是在我们上次交锋时留下的。当时箭矢擦过大腿,他躲得快,没人看见出血。”

萧景珩放下笔,目光沉下。

“他撑不了太久。”她说完,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入,吹得烛火猛晃。远处皇叔府方向,一片漆黑,连守夜的灯笼都没亮一盏。

她盯着那片黑暗,手指再度抚上玉佩。

玉佩安静躺着,表面微光流转,似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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