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铁证如山,余党失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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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几位老臣互相对视一眼,兵部左侍郎越众而出,拱手朗声道:“老臣查过,先皇八年南巡时用印与此一致,裂痕位置分毫不差。此印为真,无可辩驳。”
“老臣附议!”御史大夫出列,“此前质疑者,居心何在?”
“老臣亦附议!”礼部尚书紧随其后,“伪诏之事,证据确凿,当彻查幕后主使!”
一声接一声,接连七位大臣出列陈词,皆为曾被秘密联络之人。他们话语简短,却字字如锤,砸在余党心头。那些原本还试图强撑的大臣,此刻纷纷低头,有的闭目不语,有的悄悄后退半步,隐入人群。
沈清菀站在原地,神色未动。她看着那些曾趾高气昂的脸,如今灰败如土,未生快意,只觉沉重。这场局,拖得太久,牵扯太广,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如今真相大白,不过是回到了它本该抵达的地方。
萧景珩立于丹墀之前,目光扫过余党诸人,最后落在皇帝身上:“父皇,伪诏既破,构陷忠良、勾结外臣、篡改遗命之罪,证据俱在。儿臣请旨,即刻查封相关衙门,拘审涉事官员,以防销毁更多罪证。”
皇帝仍未开口。
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
三下。
极轻。
却如惊雷落地。
殿外长廊尽头,脚步声骤起。
整齐,沉重,由远及近。
御林军甲胄摩擦之声清晰可闻,铁靴踏在青砖上,一声接一声,逼近殿门。领队将领立于门外,手按刀柄,只等一声令下。
殿内空气凝滞。
余党之中,有人腿脚一软,几乎跪倒,被旁人死死架住。周大人嘴唇哆嗦,想说什么,终究未能出口。吴大人闭上眼,额头抵住玉笏,浑身轻颤。
沈清菀抬眼,望向殿外。
阳光正照在御道中央,那一排铠甲映出冷光,像一道铁幕,缓缓合拢。
萧景珩站在龙案前,手按腰间佩剑,目光如刃,扫过每一个垂首之人。
萧景渊靠在殿柱上,折扇未开,嘴角微扬,眼里却没有笑意。
皇帝端坐高位,面色阴沉,目光在印信与群臣之间来回,最终,落在太子身上。
他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已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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