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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秘境激战,初露锋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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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朝着秘境更深处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他们迅速藏身,便看到门缝外的黑衣人影逼近,脚步声踏在碎石上发出沙沙响。沈清菀贴墙而立,她立刻启动回溯,意识迅速沉入一炷香前的时刻。画面清晰地重现:六人围守在门口,敌尚未破门,风自破顶吹下灰尘,一切都静谧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一次,她不再原地等待。她眼神坚定,迅速抬脚,用足力气将脚下一块松动石板踢至门口右侧通道中央,石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随后她迅速退回墙角,屏息凝神,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方向,等待着敌人上钩。

现实重演,门轰然被踹开,一道黑影跃入,手中长戟横扫。萧景珩早有准备,剑锋斜切,直取来人咽喉。那人反应极快,缩颈侧身,戟杆横推,逼得萧景珩退下半步。

萧景渊从侧方突进,刀光一闪,劈向敌手手腕。对方收戟格挡,余下三人趁机涌入,兵器齐出。狭小偏殿顿时杀气弥漫,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沈清菀不动,目光扫过战局。一人自左侧残窗跃入,动作迅捷,落地无声,明显是高手。她心头一紧,玉佩骤热,那人在半空中已调转方向,直扑她而来。

然而,当那人从窗跃入、欲绕至右侧突袭时,一脚踩中石板边缘,石板本就松动,再加上这一踩,身形瞬间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单膝跪地。萧景珩眼角余光捕捉战机,旋身回剑,剑尖点地借力腾起,一跃而下,剑柄猛击其后颈。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再未起身。

其余黑衣人见首领被制,攻势略滞。萧景渊抓住空隙,连出两刀,逼退两人,顺势与萧景珩背靠背站定。沈清菀从怀中取出随身香囊,撕开一角,洒出细粉于地面。片刻后,远处传来犬吠声渐弱,显然是追踪用的猎犬已被扰乱嗅觉。

一名黑衣人挥刀扑向沈清菀,萧景珩抽身拦截,剑走中线,逼得对方连连后退。另一人从背后偷袭,萧景渊反手甩出刀鞘,正中其面门,那人踉跄倒地。

战斗持续不过数息,已有四人倒地不起,余者见势不妙,开始后撤。最后两名黑衣人拖着伤者退出偏殿,消失在主殿废墟之后。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粗重呼吸声。萧景珩收剑入鞘,抹去额角汗水,看向沈清菀:“你方才站的位置变了。”

沈清菀点头,“我提前布了陷阱。”

“不是这个。”他盯着她,“你好像知道他们会从哪里出手,甚至知道有人会滑倒。这不止是预判。”

她没答,只将手覆在玉佩上。玉佩仍在发热,但光芒已隐。她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萧景渊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插话:“说得对。他们退得太过整齐,不像溃败,倒像是试探。”

他望向门外,晨雾仍未散尽,昭灵观残垣断壁间静得异常。方才打斗声不小,若真只是寻常禁军巡查,不该只有这一拨人马。

沈清菀走向石匣,确认帛书与竹简仍在原处。她将《珏主录》重新卷好,收入袖中,又拾起一片竹简细看。上面刻着几行小字:“永昌七年春,先皇亲赴昭灵观,焚诏更命,立遗训碑于内殿。谕曰:民为邦本,逆者天诛。若有擅改国策、虐民自肥者,虽亲贵亦当斩。”

她念完,递给萧景珩。他看完,眉心紧锁:“焚诏?哪一道诏书?”

“不知道。”她摇头,“但能让他亲自来此改命,必是大事。”

萧景渊接过竹简,默读一遍,冷笑一声:“父皇从未提过什么遗训碑。若真有此物,早就该刻入实录。”

“可它就在这里。”沈清菀走出偏殿,踏上通往主殿的碎石道。两侧石像依旧矗立,手中玉珏残片在晨光中泛着冷色。她以玉佩引路,每走几步,玉佩便微微发烫一次,仿佛感应着地底脉络。

三人循着热感前行,绕过倒塌的梁柱,终于在主殿后墙根下发现一面残碑。碑面大半埋于土中,仅露出上半截。沈清菀蹲下,拂去尘土,露出八个大字:“民为邦本,逆者天诛”。

字迹苍劲有力,刻痕深峻,显非近年所为。下方尚有数行小字,提及当年太后以“体弱多病”为由阻先皇临朝,实则篡改边疆赋税诏书,致使三州百姓流离。先皇察觉后,秘密前来昭灵观立碑为证,并留下密令:若日后朝纲崩坏,珏主现世,则以此碑为凭,重启监国之权。

萧景珩读罢,脸色铁青:“这些事,宫中典籍一字未载。”

“因为被人删了。”沈清菀站起身,“淑妃沈渊娘,就是因知晓此事,才被灭口。”

她话音刚落,玉佩忽又微热,不同于之前的急震示警,这次是缓慢而持续的温感,如同回应某种遥远的存在。她立刻警觉,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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