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中调查,再起波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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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菀握笔的手顿了顿,墨点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她没再继续写,而是缓缓合上线索簿,吹熄蜡烛,坐于黑暗之中。
同一时刻,宫墙夹道深处,沈明璃立于一处隐蔽角门后。她刚送走一名传信仆从,唇角微扬,眼中无笑。婢女递来披风,她接过,轻声道:“流言已起,只待风浪涌。”
次日清晨,沈清菀入宫请安途中,听见数名低阶嫔妃在凉亭议论。一人道:“太子近日频频召见沈氏,恐有私情。”另一人应和:“难怪前日圣旨特许她参与审讯逆党,分明是破格优待。”
她未停留,径直穿过庭院。阳光照在石板路上,映出她修长的身影。她步履如常,心中却已明白:有人在刻意搅乱局势。
回到侧院,她取出发簪,打开夹层查看密笺。纸条仍在,字迹未变。但她注意到,簪尾银扣有细微刮痕——此前并无此损。
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她放下簪子,静坐片刻,随即提笔另写一份新记要,藏于床板夹层。正欲起身,忽闻外间通报:“太子到。”
萧景珩步入院中,面色沉静,眼神却带着问询。
“昨夜宫中传言,你可听说?”他问。
“听说了。”她答,“也看见了残布泄露、线索被毁的痕迹。”
“不是我派人动你住处。”他说。
“我知道。”她看着他,“但有人希望我们彼此怀疑。”
两人对视片刻,皆未再言。此时窗外风起,吹动帘角,露出案上摊开的旧地图一角——那是城南驿站周边地形图,东南方向已被圈出。
沈清菀伸手将地图合拢。
萧景珩转身望向院门,“我会查清是谁在背后操纵。但在那之前,调查不能停。”
“我也不打算停。”她说。
他点头,离去。
暮色四合时,沈清菀独自坐在窗前,听着远处更鼓敲过三声。烛火将熄未熄,映得她面容半明半暗。她抬起手,再次摩挲袖中玉佩。这一次,它安静如常。
但她知道,风暴正在逼近。
院外传来轻微脚步声,似有人驻足观望。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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