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紧急救援,初露锋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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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菀翻入东阁后窗,脚尖刚触地,靴声已在宫道上响起。她贴墙蹲下,将布条塞回发髻,指尖还沾着砖缝里的灰。月光从窗格斜切进来,照出三排高架档案的轮廓,中央紫檀案上香炉微亮,青烟袅袅盘旋。她屏住呼吸,沿着墙根挪动,目光扫向案侧——萧景珩坐在那里,右手搭在桌沿,左手按着额角,指节微微发白。
他眼皮半垂,呼吸比平时慢,像是强撑清醒。
沈清菀停在角落暗柜旁,伸手抽出一本《起居注》副本。书册边缘已磨损,纸页泛黄。她稍一用力,书脊断裂,整本书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室内两人同时转头。
太后坐在主位,穿着深青寝衣,发髻未拆,手中捻着一串沉香佛珠。她眼神一凝,随即缓下,“谁在那里?”
沈清菀踏步而出,裙摆扫过地面碎纸,“臣女沈清菀,参见太后、太子。”
萧景珩抬起头,视线有些滞涩,但还是认出了她。“你怎么来了?”
“臣女夜行偏院,忽觉心悸不安,恐有变故,便赶来慈宁宫请安。”她声音平稳,脚步不停,走到殿中站定,“未曾通禀擅入,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冷声道:“深夜闯禁地,一句‘心悸’便可搪塞?你可知此阁藏的是先帝旧档,非奉旨不得近前?”
“臣女知罪。”沈清菀低头,却不动身退下,反而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但臣女亦知,这香炉里烧的不是安神香。”
太后手指一顿。
沈清菀上前两步,将帕子覆在香炉口,压得严实。约莫半盏茶工夫,她取下帕面,举至灯前。丝帕一角显出淡青纹路,像水痕又似雾迹。
“银丝粉遇热成气,沾帛则现形。太医院秘录载,此物若久吸,初为头晕目眩,继而神志错乱,三日内必癫狂失语。”她将帕子捧至胸前,“太后日理万机,想必也读过医典,不如召个太医来辨一辨?”
太后未答。她缓缓放下佛珠,目光转向萧景珩,“太子觉得如何?可是身子不适?”
萧景珩揉了揉太阳穴,嗓音低哑:“确有昏沉之感……方才说话时,总觉得话没说完,人就走神。”
“那便是了。”沈清菀语气不变,“臣女斗胆,请太后准许封存此炉,交太医查验。若无问题,自然还您清白;若有异样,也好及时止损,免得重演先帝驾崩当夜之事。”
“你胡说什么!”太后猛地拍案。
沈清菀不退反进,“先帝崩前夜,药汤三进,唯太后亲监。遗诏未宣而焚,中书省档册皆毁。如今东阁密藏副本线索浮现,太后却在此时召太子独见,焚香闭门,言语引偏,手段何其相似?”
她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皇帝身穿常服,披着暗金绣龙披风,身后跟着两名内侍。他脸色铁青,目光扫过香炉、帕子、三人站位,最后落在太后脸上。
“母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为何亥时召太子至此?又为何不让通报?”
太后起身,神色镇定:“我不过与太子谈些旧事,顺带整理先帝遗物,何须惊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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