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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蛛丝马迹,暗中追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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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放慢脚步,紧贴左侧墙壁前行。行至转角处,沈清菀忽然感到胸前玉佩微热,温度虽轻,却持续不断。她抬眼望去,前方巷道尽头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不出光。

“就是那儿。”她几乎无声地说。

两名随从留在原地警戒,萧景珩与沈清菀继续靠近。距离铁门十步时,她再次感觉到玉佩热度上升,这次带着一丝震颤,如同心跳同步。

萧景珩伏地听声,片刻后摇头:“没人说话,也没呼吸声。但门后有风流痕迹,说明通气。”

他试着推门,纹丝不动。锁孔深黑,无钥匙痕迹。沈清菀绕到旁边,借月光扫视墙面,忽然发现墙上一幅剥落的壁画有些异常——右下角山石轮廓偏移,颜色也比四周新。

她伸手轻按那块区域,只听“咔”一声,墙内机括轻响。紧接着,壁画整块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空气潮湿。两人点燃随身携带的短烛,缓步进入。内部空间不大,似由旧库房改造,桌椅俱全,角落堆着几箱文书。墙上挂着一幅《山河图》,画纸平整,却微微凸起。

沈清菀走过去,手指沿画框边缘摸索,忽然察觉背面有金属触感。她小心掀开画纸一角,露出一块嵌入墙内的铁板,上面刻着三排数字与符号,形如密码。

“这不是普通记账。”她低语。

萧景珩已在翻查箱中文书。大多是往来信函,用隐语书写,提及“壬寅旧部归营”“铜符为凭”“三更灯火接应”等内容。他抽出一封火漆密函,拆开一看,信纸空白,唯有末尾画着一枚完整虎钮铜符——线条清晰,与沈清菀玉佩上的残纹完全契合。

“这是……”他声音微沉。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只将自己胸前玉佩取下,平放在信纸上。两者图案边缘严丝合缝,如同一体分割。

她迅速收起玉佩,翻看其他信件。其中一封提到:“盲仆已见玉佩残影,饵将动。待其寻钥,门自启。”

她心头一紧。

这些人早就知道她的玉佩存在,甚至安排盲仆去“见”它。沈明璃狱中传话,不过是顺水推舟,把早已设好的局再推一把。

“他们在等我们去找另一半。”她低声说,“但他们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另一半。”

萧景珩合上箱子,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这里不止一人经手。纸张墨色不同,笔迹也有变化。至少五人轮流传递消息。”

“而且有人能接触到皇室旧物。”她指着那枚铜符,“这种形制,民间不可能仿造。除非出自宫中档案,或宗庙遗存。”

他们不再久留。将文书重新整理,留下原样,只带走最要紧的三封密信。撤离时,沈清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幅《山河图》——画中山脉走势与真实地理略有偏差,尤其西北角多出一道虚线,标注“陵道”。

她没声张,默默记下。

回到巷口,两名随从仍在原地。一行人迅速撤离,沿原路返回。抵达安全地带后,萧景珩下令解散队伍,约定明日另行联络。

沈清菀与他转入一条僻静小巷,靠墙站定。她从怀中取出那三封信,紧紧攥住,指节发白。玉佩贴着胸口,余温未散,仿佛还在回应刚才的震动。

“现在怎么办?”他问。

她望着巷口外昏暗的街道,没回答。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将至。

手中的信纸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人匆忙裁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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