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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党羽肃清,朝堂风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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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起,吹得烛火晃了一下。

她忽然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急而不乱。青梧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只药匣:“赵氏院里送来的,说是给沈明璃安神用的。”

沈清菀接过,打开,嗅了嗅,寻常香料味。她不动声色,命人取来显影花粉,细细撒入夹层。片刻后,粉末遇某种隐秘成分泛出淡蓝痕迹。她冷笑,合上匣子:“把原人带回来,我要问话。”

半夜,那婢女被带到书房。沈清菀只问了一句:“谁让你送去城南第三家当铺的?”

婢女脸色煞白,扑通跪下。

次日清晨,尚书府西院被封锁。所有仆役集中看管,赵氏被禁足房中,沈明璃则被迁至偏僻小院,由专人监视起居。

与此同时,东宫密室。

萧景珩站在一幅舆图前,图上标注着十数个红点,皆为近日频繁接触的官员宅邸。一名幕僚低声汇报:“徐崇之昨夜密会礼部员外郎周衡,后者今晨递了病假条。另有三人,在户部账册上做了手脚,试图转移一笔军饷流向记录。”

萧景珩手指轻敲桌面:“放风出去——就说太子准备借机清洗异己,名单已列好,三日内动手。”

幕僚一怔:“若他们狗急跳墙……”

“那就更好。”他眸色沉静,“我等的,就是他们自己跳出来。”

午后,沈清菀收到一条密信,来自东宫暗线:徐崇之已联络旧部,约于三日后子时在城外废驿会面,商议对策。

她将信纸揉碎,投入砚台,加水研磨。

傍晚时分,她独自来到母亲旧居遗址,如今只剩断墙残垣。她蹲下身,从砖缝中拾起一片碎瓷,上面依稀可见一朵褪色梅花纹。

这是小时候母亲常用的茶盏。

她握紧那片瓷,站起身,风吹动她的衣袖。远处,夕阳正沉入宫墙之后。

书房灯再度亮起。

她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张沾有花粉的信纸残角,边缘还带着一点蓝痕。她一字未改,将其压入匣底。

窗外,更鼓敲过两响。

她吹熄蜡烛,屋内陷入黑暗。唯有指尖轻轻拂过胸前玉佩,触感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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