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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宅斗升级,明璃疯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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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纸递过去:“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字?”

府医接过一看,连忙点头:“正是小人所写。”

周围仆妇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那是她自己毁了药草,反倒赖别人?”

沈明璃怔在原地,嘴唇发抖。她忽然指向赵氏房中一个老嬷嬷:“你!你昨天看见她往药罐里放东西!”

那嬷嬷吓得跪地磕头:“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二小姐莫要牵扯奴婢!”

沈清菀不再多言,只让管家登记受损药草数量,照价从沈明璃月例中扣除。她转身欲走,忽听祠堂方向传来急促的钟声。

守祠老仆跌跌撞撞跑来:“大小姐!二小姐闯进祠堂要烧族谱,说您不是沈家血脉!我们拦住她,她倒地就哭,还说您指使我们打她!”

沈清菀快步前往祠堂。祠堂门前已聚了不少人。沈明璃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手中空无一物,却哭得撕心裂肺:“你们都要逼死我……我只是想查明真相……她根本不是爹的女儿!”

老仆颤声道:“她进来时没带火折,门锁也没坏。我们刚拦下,她就摔在地上喊疼。”

沈清菀看向四周:“当时谁在旁?”

两名扫地杂役举手:“我们在西墙修剪竹枝,看见二小姐独自推门进来,手里什么都没有。”

沈清菀点头,走到尚书大人平日审事的正厅,让人传话请父亲过来。她立于堂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今日三件事:损公物、毁药材、扰宗祠。证据俱在,人证齐全,请父亲定夺。”

尚书赶到时,脸色铁青。听完陈述,他盯着沈明璃:“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明璃抽噎着,忽然扑向沈清菀:“都是你!若不是你回来,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清菀侧身避开,未还手。她只看着赵氏:“你教的好女儿。”

赵氏跪下,浑身发抖:“老爷……是我管教不严……求您饶她这一次……”

尚书挥袖:“从今日起,削减你母女二人月例一半,禁足小院,非召不得出。府医每日报一次她的精神状况。”

人群散去时,夕阳斜照入院。沈清菀站在正厅阶上,目送沈明璃被人搀扶离去。她回头看了眼祠堂紧闭的大门,抬手抚了抚胸前的玉佩。

青禾低声问:“小姐,还要回房吗?”

沈清菀点头,迈步前行。刚走几步,她忽然停下。

前头回廊拐角,一片碎裂的瓷片闪着光,那是方才从书房带出的镇纸残块,无人收拾,静静躺在青砖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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