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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朝堂揭露,风云变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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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捏着令牌的手微微发抖。他忽然问:“你说的东宫内应……可有名姓?”

“回陛下,尚不知其名。但此人昨夜曾向皇叔别院递出密报,用的是东宫专用蜡封,印泥颜色偏暗,与日常所用略有不同。臣女已留心多日,可请内侍监调档比对。”

陈廷章猛地转向她:“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得知东宫蜡封细节?莫非你早已潜入东宫,与太子私通消息?”

“放肆!”萧景珩厉声喝断,“本宫行事光明磊落,沈小姐入宫皆持正式手令,每进出皆记档备案。倒是你,陈尚书,为何急于替皇叔辩解?你与他往来书信,可是也藏在银楼夹层?”

陈廷章脸色一白,后退半步。

皇帝猛然拍案而起,震得茶盏跳起。

“临渊!”他盯着手中令牌,声音颤抖,“朕待他如手足,他竟敢私藏兵符、勾结外臣?好一个‘临渊’!临深渊而不自知,反欲拉朕共坠!”

他环视群臣,怒意勃发:“传旨——即刻封锁皇叔府邸,拘押所有进出人员;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彻查兵符流向、联络网络及涉案官员,不得徇私!另,东宫起居注即刻封存,由内侍监专人核查蜡封来源!”

圣旨出口,如雷贯耳。殿外值守禁军立刻行动,脚步声急促远去。

沈清菀缓缓起身,退回原位。她没看任何人,只觉胸前玉佩微微发热——那是回溯之力尚未耗尽的余温,也是风暴将至的预兆。

萧景珩站回她身旁,两人之间隔了半步距离,却像共担了整座江山的重量。

殿内议论声渐起,有人惊惧,有人观望,有人低头不语。几位与皇叔过往甚密的大臣额角渗汗,手指紧攥朝笏。

皇帝挥袖离座,背影沉重。临走前,他停了一瞬,目光落在沈清菀身上,复杂难辨。

她垂眸,不动。

直到最后一道宫门关闭,殿前只剩晨风拂动旌旗。她抬起眼,望向宫墙高处,那里有一线天光刺破云层,照在檐角铜铃上,发出一声轻响。

萧景珩低声说:“接下来,他们会反扑。”

她点头:“我知道。”

远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是禁军开始押人。宫道尽头,一队黑甲士兵疾步而过,铠甲反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像一场还未落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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