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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幕后黑手,叔父现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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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靠墙而立,脸色苍白,目光却锐利如刃:“他若真有此谋,必已在宫中布下眼线,甚至掌控部分禁军调度。”

“那就不能回宫。”沈清菀说,“至少现在不能。”

“也不能报官。”萧景渊接口,“谁知道六部里有没有他的人?御史台?大理寺?说不定连通政司每日递进去的折子,他都能先看一遍。”

风更大了些,吹得残窗哐当作响。屋梁上一块朽木突然断裂,砸在地上,惊起一片尘灰。

沈清菀没动,只低头看着手中腰牌残片。它静静躺着,未发光,未发热,像一块普通的旧玉。

但她知道,它一直在等。等下一个危机,等下一次抉择。

萧景珩盯着那残片,忽然问:“你何时发现的?”

“从道士说起三十年前的事开始。”她声音平稳,“他说这玉佩与‘时空裂缝’有关,而三十年前,正是那位叔父被废的年份。我母家沈氏,也曾位列朝堂,与皇室联姻。族谱里删去的名字,或许不是巧合。”

萧景渊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信命吗?”

“不信。”她抬眼,“但我信证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查?怎么查?查到谁头上?查出来又能怎样?他既然敢动手,就不怕我们活下来。”

“活下来就是第一步。”沈清菀将腰牌收回怀中,“第二步,是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她看向二人,一个负伤僵立,一个中毒未愈,眼神却都未退缩。

“你们愿意继续?”她问。

萧景珩扶着墙站直身体,肩头血又渗出一缕。

“我已经没有退路。”他说。

萧景渊慢慢合上折扇,握在手中,指节发白。

“我倒是本来有。”他低笑一声,“但现在——我想看看,那个该死的叔父,到底长什么样。”

沈清菀点头。她转身走向门口,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望向远处山脊。天光正午,云层厚重,压得林梢低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玉佩上。它依旧安静,未起波澜。

但她知道,风暴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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