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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姐妹对决,火光冲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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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接过细看,脸色渐沉。她转向张妈:“你有何话说?”

张妈跪地磕头:“奴婢该死……是二姨娘逼我做的,她说只要烧了西院,就说沈姑娘用火不慎……”

“胡说!”沈明璃突然开口,声音尖利,“一个下人的话也能信?分明是你们设局陷害我娘!”

沈清菀转头看她,语气平静:“那你来说,为何她的帕子会在我房中?为何她偏偏选今夜动手?为何柴房四周门窗皆被铁钉封死,连逃生之路都断了?这些,都是巧合?”

沈明璃语塞,嘴唇微微发抖。

王夫人盯着她,忽然问:“你今夜可曾见过你娘?”

沈明璃低头:“儿……儿在房中绣花,并未出门。”

“可有人作证?”

“丫鬟翠屏一直在旁伺候。”

王夫人当即命人传唤翠屏。片刻后,翠屏跪下,颤声道:“回夫人,小姐……小姐中途曾离房半个时辰,说是去佛堂上香,但奴婢追出去时,只看见她往东角门去了,没进佛堂。”

众人哗然。

王夫人缓缓抬头,看向沈明璃,眼神由惊转痛,再转冷。

“你养在我膝下十六年,我待你如亲生,你竟做出这等事?”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显沉重,“纵火杀人,嫁祸于人,连亲母都能利用,你还有一丝人性吗?”

沈明璃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我没有……不是我……是她们逼我……我怕失去一切……”

“所以你就想烧死她?”沈清菀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你怕我回来夺走你的地位,可你有没有想过,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谈何被夺?”

王夫人摆手,打断二人。她疲惫地闭了眼,再睁开时已无温情:“将张妈押送官府,交由刑房处置。赵氏禁足祠堂,非召不得出入。沈明璃——”她顿了顿,“从今日起,搬去西偏院,闭门思过,无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僵直,再未回头。

仆从纷纷跪地,无人敢言。春桃上前扶住沈清菀,低声问:“姑娘,可要歇息了?”

沈清菀没答。她站在废墟前,火虽未起,但窗框已被泼满桐油,地面散落着被踩碎的火折子。她伸手摸了摸玉佩,它已恢复冰冷,不再发热。

风从院外吹来,卷起地上一片焦纸残角,打着旋儿飞向夜空。

她盯着那灰烬,直到它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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