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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宅斗初起,智破连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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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匣子,将暗格推回原处,又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铁丝,轻轻卡进锁舌下方。做完这些,她转身回厅。

席间气氛比先前紧绷。沈明璃见她回来,强笑道:“姐姐可好了?要不要换身干净衣裳?赵姨娘还备了新裙。”

赵氏坐在侧席,这时接口:“是啊,脏了衣裙怎好见人?我已让人备下干净衣物,就在西厢耳房,随时可换。”

沈清菀站定,当着众人面说道:“多谢姨娘费心。不过今日贵客众多,我若私自入室更衣,难保有人说我手脚不干净。不如请张嬷嬷——”她指向坐在角落的一位白发老妇,“她是府中老人,最是公正。烦她随我去一趟耳房,查验我身上可有丢失物件,也免得日后惹闲话。”

赵氏脸色猛地一变。

张嬷嬷迟疑起身。沈清菀已率先迈步,走得不急不缓。

一行人来到耳房。张嬷嬷打开首饰匣检查,摇头道:“并无缺失。”又翻看沈清菀衣襟袖口,确认未藏物品。

沈清菀伸手摸了摸柜门:“这锁有些松,方才风一吹就开了。幸亏嬷嬷在场,不然真说不清了。”

张嬷嬷点头称是。身后几位夫人交换眼神,有人悄悄低头喝茶,遮住嘴角惊疑。

回到正厅,席面已乱。沈明璃坐在主位,脸上笑意勉强。她端起茶想掩饰情绪,手却微微发抖,茶水溢出杯沿,滴在裙上。

没人说话。

沈清菀回到自己座位,重新端起冷掉的茶,喝尽最后一口。

宴席草草收场。宾客陆续告辞,走路时脚步比来时轻得多。有人出门还在低声议论:“那位真小姐……不好惹。”

沈明璃送客至厅外,转身时袖中指甲已掐破掌心。她望着沈清菀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

赵氏站在檐下柱旁,看着两人先后离开的方向,半晌未动。她招来心腹仆妇,低语几句。那仆妇点头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西侧小门。

沈清菀回到偏院,关上门,背靠门板站了片刻。屋内陈设如旧,霉味混着晨露潮气钻进鼻腔。她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取出玉佩。

裂痕依旧。触手微凉。

她用拇指摩挲那道缺口,指腹能感觉到细微的锯齿状边缘。刚才三次心跳之间的时间倒流,耗去了它一丝热度。现在它安静躺着,像块普通石头。

窗外,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砸在窗纸上,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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