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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被撕开的心.2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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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的时候,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还跟着他,从侧脸滑到后颈,又落在他手里那个粉色音箱上。

那个音箱实在太显眼了,粉色的外壳,贴满花里胡哨的贴纸,在他深色外套旁边晃来晃去。

星歌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你那音箱哪来的。”

王文王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粉色方盒子。

“……说来话长。”

星歌“啧”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蹲下去试着把菊里从地板上拉起来。

“过来帮我把这家伙摆正,她压着我毯子了。”

王文王看着菊里片刻。

随后就把粉色音箱随手搁在吧台边,弯下腰,一只手从菊里背后穿过去。

另一只手托住她膝弯下方。

动作甚至有点慢,是在确认落手的每一处都不会让她不舒服。

手臂穿过她身体和地板之间的那道窄缝时,他侧了侧掌缘;

避开了腰侧和肋骨

菊里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往他胸口歪过去,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臂。

王文王直起身,稳住重心。

她比昨晚沉了一点,也可能是他自己今天状态不好,手臂微微发沉。

王文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和肩膀靠得更稳些,然后转身朝沙发那边走。

步子很稳,经过茶几和吧台之间的拐角时,侧了侧身,让菊里的脚不蹭到桌腿。

沙发就在两步外,他走到扶手下沿,弯下腰,先让她的后背贴到坐垫上,再慢慢把腿放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磕到哪儿,也没发出什么声响。

菊里陷进沙发里,翻了个身,脸朝着靠背,蜷成一团。

酒红色的头发散在浅色的坐垫上,几缕垂到地上。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是“谢谢”又像是“再来一杯”,然后就安静了。

王文王直起腰,把滑下来的毯子捡起来,抖了抖,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星歌站在吧台旁边,看着他做这些。

她没出声。

只是把抱着的手臂慢慢松开,一只手搭到吧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台面。

视线从王文王蹲在沙发边掖毯子的侧影移到他刚才绕开桌角的那条路线上,又移回他脸上。

王文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好了。”

星歌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说什么,只是朝柜台那边偏了偏头,示意他过去说话。

王文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他不太确定星歌要跟他说什么,但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要赶人,也不像是要追究昨晚的事。

王文王犹豫了一拍,但还是跟了过去。

饮料台前,星歌从水槽

拧开饮水机接了一杯冷水,绕过台面递到桌子另外一侧。

“……谢谢。”

王文王接过来,抿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滑下去,把宿醉残留下来的那点黏腻感冲掉了一些。

他把杯子搁在台面上,手指还搭在杯壁上。

星歌看着斑的喉结滚动咽下水,才开口。

“你今天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星歌的语气平平的,没什么多余的修饰,像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总不能是闲得无聊吧。”

王文王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有些尴尬低头看了看杯里的水,又抬起来,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呃……其实。”

手从杯子上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蹭了蹭。

王文王:“我是来找找看,我手机丢哪里了。”

星歌微微一顿。

“手机?”

星歌偏了偏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又收回来。

“虽然不太清楚。”

她把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星歌:“但应该在你昨天晚上躺着的位置。”

王文王“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动。

他站在那儿,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犹豫什么。

星歌也没催他,只是靠在台面边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那个。”

星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昨晚……是素世来接的我?”

星歌看了他一眼。

“那个看起来气质挺文静的小姑娘?”

王文王点了点头。

星歌:“嗯,打电话叫来的。”

王文王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星歌没马上回答。

她把手从台面上收回来,抱起手臂,视线落在王文王脸上,像是在掂量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半夜的,穿着外套就来了。”

“问了你怎么样,然后说接你回去。”

她顿了顿。

“没多说什么,挺正常的。”

王文王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水。

水面很静,映着头顶那盏小灯的倒影,一晃一晃的。

“这样啊。”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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