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个人上台?宇智波的战场玫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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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的大手从画面外伸过来,一把揽住了百合子的肩膀,将她扯进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里。
笑声、吵闹声、还有混杂在一起的乐器余音,把整个排练室塞得满满当当。
画面外。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开,只有书桌上一盏白色的台灯亮着。
冷白色的光晕打在桌面上,照亮了那台老旧的录像机,也照亮了上岛百合子那张秀丽却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
录像带还在播放,屏幕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百合子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叠在膝盖上,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大家……”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背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不是说好了的吗……”
百合子猛地抬起手腕,用手背用力擦拭过眼睛,想要把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全部憋回去。
她再次胡乱抹了一把脸颊,但喉咙里那股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哽咽。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不久的画面。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排练室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空。
最开始是有人迟到,后来是请假,再后来,连乐器的声音都凑不齐了。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系,手机里的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打过去的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
她不甘心,照着以前的地址,一个一个地找上门去。
可是,当她真正见到他们时,听到的却是无可奈何的叹息。
“百合子,对不起啊,最近打工的排班实在调不开……”
“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家里让我把乐器先收起来……”
“我……我还是放弃了。”
“天赋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的。”
一张张曾经笑着的脸,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
甚至连最初那个像向日葵一样扑过来,拉她入伙的好友,也在那个黄昏,红着眼眶劝说她:
“百合子,要不……我们也算了吧”
“大家都很累了,强撑着也没有意义了。”
那一刻,百合子站在街口,风吹得她眼睛发酸。
她没有反驳,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所有的悲伤,然后低头,死死地握紧了手里那只黑色贝斯包的带子。
“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她在心里,也在朋友面前,对着那份摇摇欲坠的约定,立下了誓言。
“即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上台。”
录像带里的《闪耀花束》还在播放着那段最完整的合奏,屏幕里的光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百合子抱着自己那把沉甸甸的贝斯,把脸深深地埋进了琴身里。
是为了那一点不想输的殊荣吗?是因为筹备了那么久,不甘心让努力白白打水漂吗?
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那个曾经拥有过“闪耀花束”的梦,就这么在这个夏天彻底消失?
谁又知道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音箱里那段早就不复存在的合奏,陪着她度过这个漫长的、名为“散场”的夜晚。
舞台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白晃晃地打在她的头顶。
台下的观众席虽然没有多少人,但还是有十几个零星坐着几个拿着饮料、一脸茫然的看客。
上岛百合子独自站在巨大的舞台中央,怀里紧紧抱着那把黑色的贝斯。
她的身形在这片空旷的场地里显得单薄又孤立。巨大的音箱就在她身后,地板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连接线。
可是,无论灯光多么耀眼,无论设备多么专业,此刻,在那些原本该站着鼓手、吉他和主唱的空位上
只有空气。
她就像她怀里那把接好线、却迟迟没有弹响的贝斯一样。
明明已经站在了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完全没有意义呢。”
百合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琴弦上、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指。
她连拨弦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一个人站在台上,原来比想象中还要寒冷、还要让人心慌。
她甚至连第一步该怎么走、该对观众说什么开场白都不知道。
后台的入口处,几个工作人员正挤在一起,翻看着手里的演出流程表。
“喂……那个小姑娘是一个人来吗?”
一个戴着帽子的音响师探出半个身子,看着空荡荡的舞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满是急躁和烦闷。
“其他人呢!这马上就要开始了吧?鼓手呢?吉他和主唱去哪了?”
“这是在搞什么恶作剧吗!”
“不知道啊,之前提交的申请表上明明写的是一个完整的五人乐队……”
“怎么现在就剩一个贝斯手了?这根本没法演吧!”
他们的抱怨声虽然不大,但在空旷的后台却足够清晰。
百合子站在台上,后背微微僵硬。她听见了。
她咬着下唇,指甲死死地抠进贝斯的指板边缘,直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舞台上方的白炽灯依旧冷冰冰地亮着。后台工作人员的抱怨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商量要不要直接换人…
“有胆量站上台,很了不起。”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磁性的人声,突兀地在空旷的舞台边缘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投入死水里的巨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后台的吵闹。
百合子猛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但只见舞台上竟然不知何时扬起了细碎的灰尘。
少女捂住眼睛躲避着风沙以及灰尘。
伴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昏暗中走了出来。
黑色的刺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狂野,深色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双漆黑的眼睛透过散落的额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上孤零零的少女。
正是王文王。
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睥睨一切、冷漠又傲慢的气场,简直就像是那个曾经站在忍界顶端的男人
——宇智波斑。
他停在离百合子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起一个毫不留情的弧度。
“但是我能够夸赞你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王文王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扫过百合子发红的眼眶,扫过她死死抱住贝斯的双手,最后落在旁边那几个空荡荡的立麦和鼓架上。
“明明已经被抛弃了,明明知道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演得下去”
“却还要像个笨蛋一样站在这里。”
王文王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酷的审视:
“在别人眼里也只是一出滑稽的独角戏罢了。”
百合子咬紧了嘴唇,抱着贝斯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想反驳,想说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弹完,但在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下,喉咙里却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王文王看着她那副倔强又快要碎掉的样子,没有再继续嘲讽。
他转过身,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径直走向了舞台旁边,拿出了自己那把吉他插上线。
“你……”百合子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不一起吗?跟我一同起舞”
“至少为我带了片刻的愉悦。”
王文王没有回头,只是伸出双手,在吉他上随意按下一个和弦。
沉闷而厚重的琴音透过音响传出,打破了舞台上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微微侧过脸,那双黑色的死鱼眼里透着一股无所谓的狂气。
他抬起下巴,对着后台的方向冷冷地扫了一眼。
那几个还在张望的工作人员接触到他的视线,瞬间就变得呆滞。
“反正这台上的灰尘也够多了,不差那几个。”
王文王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又带着点挑衅的调子。
“让我尽可能尽兴一下吧,贝斯手。”
王文王又把头转回了台下
“救世主たる私が、すべてを终わらせ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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