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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过往经历和摸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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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有几个女生……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去霸凌了另外一个女生。”

“我去找老师理论,他们说我多管闲事。后来那些老师被调走了,但学校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

“有人说是我害的,有人说不关我的事。”

我爸妈也听说了,他们觉得我惹了麻烦,让我忍一忍,忍到毕业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嘴角往下压了压。

“我忍不了。”

“所以我就从家里出来了,想来看看东京。”

我父亲让我到东京租好的出租屋,但却见到一个自称是房东先生的人,他说可以帮我介绍住的地方和打工的地方。

“我信了。”

“但见了到了东京之后,他把我带到那辆车上。车上坐着今天那个男的。”

“他说熊本的某个机构委托他们把我带回去,因为我未成年,离家出走,算拐带。我不肯回去。”

“他就把我关在车里,说等手续办完就送我回去。”

“我不信他们,什么手续,什么委托,都是编的。我趁着车停在一个路口的时候跑了下来,然后就遇到了你。”

仁菜说完,把肩膀缩了缩,手指重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王文王听着她说完,脑子里转了一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小孩真是一个倒霉蛋。

“霸凌、离家、绑架”

“一个都没落下,简直绝了。”

王文王在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放在便利店货架最上面那一层,旁边是快要过期的半价便当。但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他偏过头看着仁菜。她缩在座椅上,肩膀微微塌着,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

刘海垂下来遮住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看着地面,里面没什么光。

王文王看了她两秒,然后抬起手,很轻很轻地放在她头顶上,抚动了两下。力道比平时对爱音拧脑袋、对一里戳额头都要轻得多,像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全部是什么样的。”

王文王开口,声音比刚才缓了一些,语气里没什么多余的起伏,但也没有敷衍。

“但我觉得你是个勇敢的人。”

他说完,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那个笑不深,甚至有点笨拙,像是他不太习惯用这种方式对人说话,但到底还是笑了。

仁菜原本低着头,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的事。

从熊本跑出来是不是太冲动了,也许应该听父母的话忍到毕业,但下一秒那几个老师的脸又浮上来,她立刻把这个念头按回去。

她在心里跟自己较劲,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有点发白,连电车晃了一下都没注意到。

然后头顶上就多了一只手掌。

那只手很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茧,贴在她头发上的时候没有压下去,只是轻轻覆着,然后不紧不慢地揉了两下。

仁菜整个人僵了一拍。她猛地抬起头,对上王文王那张被车厢顶灯照得有点懒散的脸。

又看了看他还搭在自己头上的手,脸从耳根开始一路烧上来。

但仁菜还是按着羞耻和惊讶的情绪安静的听着王文王的话。

“无路赛——!”

仁菜喊出声,音量在安静的车厢里弹了一下。

可她的身体没有动。没有甩头,没有拨开他的手,也没有往旁边挪开。

她就那么坐在原地,让那只手继续放在自己头顶上,嘴上喊得凶,动作却完全跟不上。

直到重新低下头去,盯着自己膝盖上攥紧的拳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她没让它掉出来,只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我才不是什么勇敢的人。”

仁菜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被电车的轰鸣声盖掉了大半。

但那只手还在她头顶上,轻轻的,没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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