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上门服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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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同样的东西跌丝袜。
便利店的工作虽然又累又无聊,但店长开出的工资确实不算苛刻。
每个月按时到账,够她在这座城市撑下去。可她还是辞职了。
祥子清楚的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间储物间里有太多不属于她自己的痕迹——她写过的值班日志、她换过的咖啡滤网、她补过货的冷藏柜……”
“还有那个每次值夜班都带着一身便利店咖啡味、会顺手把烫伤膏塞进她手里的男人。”
“但她不能再留在那里了。”
为了和过去的一切断开,这都是必要的割舍。她对自己重复过很多遍这句话。
祥子合上记账本,拿起手机点开工作导航。屏幕上显示着今天要去的目的地,离车站有段距离,周围没什么商铺,看起来有点偏僻。
她盯着那条路线看了几秒,心里刚冒出一点犹豫,就立刻摇了摇头。
“不行。今天这一单很重要跌丝袜。”
丰川祥子对自己说,语气像在宣读一条不可违抗的条例。“要是完成不了,保洁公司那边怕是很难交代。”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高薪工作,至少得完成这一次才好说话。”
祥子从床边站起来,把那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从衣柜里取出来。又检查了一遍清洁工具,确认都带齐了。
她对着玄关那面窄小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把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推开门,走进上午微凉的空气里。
今天要去的那个地方,她虽然还不认识路。
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
只是工作而已。
祥子低头看着手机导航上那条向城市另一端延伸的路线,迈步朝车站走去……
祥子从车站出来,沿着导航一路走到这片街区。
周围的建筑大多是旧公寓楼和几栋矮小的独栋住宅,行道树稀稀拉拉,街角的便利店门口挂着有点褪色的招牌。
确实有点偏僻,但路灯和监控摄像头还算齐全,没有想象中那么荒凉。
祥子低头确认了一遍导航,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栋二层小楼。
楼梯在外墙一侧,是铁质扶手的。台阶上有几片没扫干净的落叶。
但二楼那扇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出里面什么情况。
丰川祥子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想起前几天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报道——年轻的女学生独自上门做家政,被雇主骚扰甚至缠上的案例。
她当时看那些新闻的时候只觉得离自己很远,现在站在陌生公寓楼下,那些画面忽然像被放大了一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号界面已经调出来了,屏幕上是一串完整的报警电话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没有按下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
然后祥子就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理了理针织开衫的领口,把帆布袋的背带在肩上摆正,确保清洁工具的拉链都拉好了。
她抬起脸,表情恢复到那副惯常的、得体的冷静。
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鞋落在铁质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声响。
走到二楼门口,她站定,深呼吸了最后一次,然后抬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不轻不重,节奏规矩得像在做礼仪示范。她收回手,站直身体,双手交叠在身前,等着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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