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王文王go!go!go!(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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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平时端个红茶,虽然在策划着什么。”
“结果自己绷不住的时候这么吓人。”
“春日影怎么你了,乐奈弹得挺好听的,灯唱得也挺好听的。”
“又不18码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完,把吉他盒轻轻放在墙边,稳步走到素世身前。
然后开口了,语气和平常一样平淡了在聊天。
“……那首歌,是你以前和重要的人一起写的吧。”
“要乐奈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好听就弹了。”
素世的眼神,那双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冰冷得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刚才祥子在台下可是哭了啊!”
“她听完那首歌,流着泪跑出去了!”
“那首歌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弹了——!”
“现在她一个人在观众席最后排咬着嘴唇哭!而我站在舞台上,贝斯还挂在肩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嗯,我不知道。”
王文王靠在墙上,手臂交叉在胸前。
他看着素世那双写满了“你根本不懂”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但语速放慢了不少。
“那首歌对她意味着什么,她以前和你一起唱的时候笑过多少次,她今天在台下哭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些我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站直身体,看着素世,眼神没有躲闪。
“你说的那个祥子——她听完了整首歌才跑。”
“她没有在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就走,在灯唱到一半的时候走。”
“她咬着嘴唇听了,然后才哭。”
“如果那首歌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那她不会站在那里听完。她听完了,说明那首歌里有她舍不得的东西。”
“也许是你,也许是以前站在舞台上的她自己,也许是你们一起写过的某段旋律。”
“我不会替她解释什么,但眼泪不一定是坏事。”
“有人听完我们的歌哭了——至少说明她听进去了。”
王文王重新把手插回口袋。
立希站在走廊的另一侧,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她的视线看见素世颤抖的背影,王文王靠在墙上的侧影,然后她开口了:
“……那又怎样。那家伙跑走了也跟我们没关系。”
素世转过头,怔怔地看着立希。
立希别开视线,把鼓棒插回口袋,语气还是那种带着棱角的平稳。
“太过分了……”
素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她看着立希那张冷淡的侧脸…
她转过身,朝走廊另一头跑去。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贝斯盒的背带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晃了几下。
但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后台出口。
“素世——!”
爱音从王文王身后冲出来,往前追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王文王,又看看立希,满脸焦急。
“立希酱!你刚才说得太重了!”
“素世她本来就因为祥子前辈的事很难过,你怎么能说跟你没关系这种话——!”
“……我知道。”
立希还站在原地,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攥着鼓棒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带着棱角的平稳,但声音比刚才轻了好几个调。
“我知道说重了。但她一直追着过去不放。”
“还把自己弄得那么痛苦,我说不出口别的。”
“她说太过分,也许是吧。”
“但她需要冷静一下,我们追过去只会让她更乱。”
“让这家伙去吧去吧,他更会安慰人。”
她说完就靠在调音台旁边的墙上,把脸转向阴影里。
灯已经从身后走了过来,拉住爱音的袖子,仰头看着她,轻声说:
“我去追素世。”
“爱音酱,你陪我去。”“
立希酱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不太会说话。”
“等素世冷静下来,她会明白的。”
王文王把吉他盒往墙边一靠,伸手拦住了正要往走廊那头冲的爱音和灯。
他的手臂不算用力,但稳稳地挡在两人面前,像一道不容商量的护栏。
“你们两个,别追了。现在天都黑了。”
“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外面跑,我不放心。”
“留在这里,跟立希待在一起。”
“我去找素世。”
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王文王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他转头看向还靠在调音台旁边、把脸埋在阴影里的立希,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定位共享,把屏幕亮给她看。
“我手机开着定位,你在休息室里盯着。”
如果半小时内我没回来或者定位信号断了,你再带人出来找。
“灯和爱音交给你看着。”
还有——你刚才说的话虽然语气冲了点,但道理没什么问题。
“王文王:等她冷静下来,她会明白的。”
“所以你也别一个人在角落里绷着了,替我看着这两个小的,别让她们乱跑。”
王文王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朝素世跑走的方向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对着身后那片沉默的空气补了一句。
“立希,你是鼓手。节奏稳得住,人也稳得住。”
“这里交给你,我走了。”
然后王文王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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