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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林晓婷终于爆发,把王俊杰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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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和血水。混在一起,涂得满脸花里胡哨。

她盯着红姐那张涂满厚重粉底的脸。

“我接客。”

红姐愣住了。举起的鞭子停在半空。

“算你识相。那两位包工头还在屋里等着呢。赶紧去洗把脸……”

“但是。”

林晓婷打断她。

她双手撑着满是垃圾的地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脊背挺得笔直。就像以前在林氏大厦的会议室里那样。

“我只做正规的洗脚。推拿。拔火罐。别的,我不碰。”

红姐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你特么脑子有坑吧?正规洗脚?就你这娇滴滴的样,按个摩跟挠痒痒似的,能赚几个钱?”

“洗脚一个钟。提成二十。你要还一千块。你一天得洗五十个脚丫子!你那手还要不要了!”

“这不用你管。”

林晓婷咬着牙。眼神倔得像头牛。

“一千块。我每天一分不少交给你。要是少一毛。你砍我的手。”

她推开红姐。拖着那条划破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深处的洗脚房走去。

“我要凭自己。爬起来。”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照在魔都的柏油马路上。

CBD商圈。一座座玻璃幕墙大厦在晨光中折射着冰冷的光。

林晓婷站在人行道上。

手里紧紧攥着三张皱巴巴的红底钞票。这是她洗了一整夜的脚,换来的。

她的双手被廉价的按摩精油和热水泡得发白、起皱。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别人的脚泥。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疼得钻心。

但她没在乎。

她把那三百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那是她自己挣的钱。干干净净。

林晓婷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雪纺衬衫。配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这是她连夜回了趟桥洞,从那个破编织袋里翻出来的。最体面、最干净的一套衣服。虽然洗得有些发黄,但总算没有破洞。

短发被她梳得整整齐齐。用劣质发卡别在耳后。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勉强遮住了那些青紫的伤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从底层做起。”

她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

“行政、前台、哪怕是打字员。只要能在这个圈子里重新站稳脚跟。”

只要不再去洗脚房。只要能穿上职业装。

总有一天。她能堂堂正正地。光鲜亮丽地。站到陆川面前。

告诉他。我林晓婷不是个只会吸血的废物。离了你,我也能靠自己在这座城市活下去。

带着这份可笑又可悲的憧憬。

林晓婷踩着那双鞋跟有些磨损的黑色高跟鞋。挺起胸膛。走进了写字楼的大厅。

电梯停在十五楼。

一家名叫“盛达贸易”的中型公司。

她昨天在洗脚房外的电线杆上,看到了这里的招聘广告。招初级行政专员。月薪四千五。

林晓婷推开那扇玻璃门。

“你好。我是来面试行政的。这是我的简历。”

她走到前台。双手递上一份从打印店花五毛钱复印的黑白简历。

前台小妹头都没抬。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去那边排队。等着叫号。”

林晓婷道了声谢。走到会议室门口。

走廊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年轻的应届生。打扮得青春靓丽。看着她这个穿着有些过时、神色憔悴的女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晓婷低着头。避开她们的视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像个普通人一样。来求职。

“下一个。林晓婷。”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女声。

林晓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您好。我是来面试……”

话还没说完。

林晓婷抬起头。看清了坐在长桌后面的面试官。

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穿着名牌职业装。妆容精致。正转着笔。一脸高傲看着她的女人。

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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