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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幽灵频段的低语,赛博骑士的最后遗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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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凌羽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恳求,“你是道士,你的精神力强大,而且你的青铜灯能净化一切负面数据,它是唯一能容纳我的‘道器’。你是唯一的选择。”

陈默然愣住了,手指微微颤抖。

“我?可是……我不会操作网络啊,我对那些0和1一窍不通。”

“不需要你操作。你只需要用你的意念,用你的‘道’,去镇压我,去引导我。我会借你的手,借青铜灯的力量,完成最后的净化。”

“可是……如果我失败了,我会变成什么?怪物?还是行尸走肉?”

“你可能会失去记忆,可能会变成植物人,甚至……你的意识会被我的数据吞噬,从此世上不再有陈默然,只有半人半鬼的‘数据道士’,一个被困在肉体里的幽灵。”

凌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深的愧疚:“默然,这是在拿你的命开玩笑,拿你的灵魂做赌注。你有权拒绝,我不能强迫你。”

陈默然沉默了。

他看着手中那盏黯淡的青铜灯,灯焰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情,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又看了看林晓薇那双充满了期盼与泪水的眼睛,那里有绝望,有希望,也有不舍。

他想起了师门的教诲:“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真正的道,不是为了自己得道成仙,而是为了苍生,舍身饲虎,普度众生。

“我愿意。”

陈默然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仿佛一口洪钟在寂静的基地里回荡。

“默然!”林晓薇惊呼,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你……你不能!你会死的!”

“晓薇,照顾好自己。”陈默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如果我回不来了,记得帮我把那本《道德经》烧了。我讨厌那破书,太难背了。”

“不许胡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林晓薇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肯放开。

“准备连接。”凌羽的声音变得急促,带着一丝紧迫,“‘收割者’的扫描波已经逼近地球轨道,它们发现了我的信号。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全完了。默然,躺到维生舱里去。”

陈默然深吸一口气,轻轻掰开林晓薇的手,脱下那件沾满灰尘的道袍,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衫。他没有犹豫,躺进了那冰冷的卫生舱,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归宿。

“连接启动。”

随着凌羽一声令下,无数根光纤如同灵蛇般自动连接到了陈默然的身上,刺入他的神经接口。

“滋……滋……我进来了。”

陈默然感觉一股冰冷的数据洪流冲进了他的大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灵魂被撕碎又重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仿佛在承受着凌迟之刑。

“默然!坚持住!”凌羽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焦急,“用你的意念,镇压我的数据!不要让它们失控!它们很狂暴!”

“我……我尽力……”

陈默然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强行运转体内的真气,与那股冰冷的数据流对抗。青铜灯悬浮在他的头顶,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将那些狂暴的数据净化、驯服,如同春日融雪。

渐渐地,痛苦减轻了。

陈默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他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维生舱里,也能看到林晓薇焦急的面孔,还能看到凌羽那由无数数据组成的半透明身影,正盘坐在他的意识海中,如同一尊数据菩萨。

“成功了。”凌羽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我的核心碎片已经与你的神经系统完美融合。现在,我就是你的‘外挂’,你就是我的‘躯壳’。我们是一体的了。”

“感觉……很奇怪。”陈默然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自己的视野中出现了无数的数据流,世界在他眼里变成了代码,“我能看穿一切代码,看穿一切逻辑。”

“那是‘数据视觉’。现在,我们该去会会那个‘收割者’了。”

“怎么去?我们怎么跨过这三万公里?”

“它们不是来了吗?那就让它们有来无回。我们要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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