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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护士站的来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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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晚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周队,邵德胜做完这些以后去哪了?”

“还没有找到新的行踪。”

闻晚看着白板。明确的地点之间还空着几段,连线画过去,也填不满那些没有证人的路。

“他在告别还是在警告?”她问。

周队没马上回答。他把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来。

“都只是猜测。”周队说,“等他本人出现,或拿到能核对的证言再判断。”

“还有第三种。”闻晚说。

周队看着她。

“他在告诉陈志远,他不跑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不跑了跟告别有什么区别?”小钱问。

“他没有带走六只箱子,随身的袋子却丢了。”闻晚说,“我担心他已经准备停下来,也担心有人不让他开口。不能光等。”

“他自己等着被抓?”小钱又问。

“先查他能落脚的地方。”闻晚说,“他姐姐的旧邻居、五金市场的熟人,都问一遍。”

“找到这些人以后,还要问什么?”小钱问。

“我说不准。”闻晚转过身,“所以才要尽快找到人,不靠这通电话替他下结论。”

周队拿起外套。

“我联系境外协查,请他们按程序询问值班护士。”周队说,“转接到了哪个房间、病人后来有什么反应,都分开记。”

“她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就说什么。”周队说,“不先告诉她我们想听到哪句话。”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闻晚,你手里若有他联系旧人的材料,按目录给我一份。”

闻晚看着时间表,从恒昌刷脸失败,到长平路的仓储点,再到杨树沟和贺永年住的街道。那些地点之间仍有空缺,他当时是不是在收尾,还得等本人交代。

“我让褚律师核对后送来。”她说,“查到新的情况,你通知我。”

周队点了一下头,出去了。

闻晚站在白板前面,看着那条时间线。

陈砚从隔壁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水。

“闻总,贺师傅同意提供的通话记录已经提取完了。”陈砚说,“记录里那次外拨和医院区号对上,具体使用人还等核实。”

“按程序交给周队。”

“还有一件事。”陈砚把水放在桌上,“我在查贺永年的时候,发现他跟韩守成在一个运输队干过。不是同一个班组,但都在城东运输公司,时间重叠了大概三年。”

闻晚转过身。

“韩守成。”

“对。恒安车服的旧法人,事故善后经手人,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的那个。”

“贺永年跟韩守成认识。”

“至少同过单位。邵德胜是否通过韩守成认识他,要再问,两个人住得近不够。”

闻晚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

“你把贺永年和韩守成的履历重叠时间列出来。”她说,“还有贺永年跟邵德胜有没有交集。邵德胜退休前在五金市场,贺永年退休前在运输队。城东不大,查一查。”

陈砚点了一下头,回去了。

闻晚拿起手机,给褚南亭发了消息。

贺永年手机有一通拨往医院护士站的电话,七十二秒。使用人和转接情况尚在核实,周队已申请询问值班护士。

褚南亭的回复很快。

收到。等护士的证言。

闻晚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七十二秒背后,是一句求援、一次催促,还是别的事情,她都不能先替当事人回答。

她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全是那条时间线。每一步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终点在哪里,她还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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