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主脉压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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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快,仍被陆照川看见。
“凭它一见命契玉就会应。”
“凭它埋在主峰想抢回去的黑窑灰槽里。”
“凭昨夜想抢人的,不是药阁杂役,是能动震灵台灭口法的主峰长老。”
“骆长老若觉得还不够。”
陆照川声音冷得发稳。
“那不如你亲口说说,什么才算够?”
堂里气氛骤然一紧。
骆天常看着他,过了几息,才缓缓转向沈伯舟。
“伯舟。”
这一声叫得很轻。
沈伯舟却比刚才抖得更厉害。
“你是药阁的人。”
“你只说你亲手配过、亲眼见过的。”
“没见过的,不许胡猜。”
“没把握的,不许顺着外人情绪往下说。”
这几句话都不算明面上的威胁。
可句句都是套索。
沈伯舟站在问心石上,脸色一点点灰下去,像脚下那块石不是验心,是在把他这些年咽回去的话一层层碾成泥。他想开口,喉咙里却像堵着血,连肩膀都在抖。
葛松年看得分明,若再让骆天常这么压下去,今日这张嘴就又要被按回去。
“骆长老。”
他声音沉了下来。
“这里是祖师堂,不是主峰偏殿。”
“这里轮不到谁替证人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骆天常看着他,面色不动。
“我只是提醒祖师堂,别把一桩旧案审成一场群情乱审。”
“群情乱不乱,要看是谁先把脏东西埋进灰槽。”
陆照川道。
外头不少外门弟子当场低吸一口气。
敢在骆天常面前这么顶的人,栖霞宗这些年几乎没见过。
骆天常却没有发怒。
他只是看着陆照川,像在重新衡量这个原本只该是个外门废脉弟子的年轻人。
“你要继续审,可以。”
“但这瓶子,今日不许当堂开。”
“问心石前,也不该由一件来路未清的器物去搅乱人心。”
这才是他真正要拦的地方。
陆照川看得很清楚。
骆天常可以暂时认药不对,也可以容忍裴照临先被拖出去挡一层火,可这只红瓶不一样。它一旦打开,扯出来的就不只是药阁。
葛松年也听出来了。
他盯着那只红瓶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当堂拍板开封。
可也没有把它交出去。
“瓶子留作证物,暂归举证人持。”
“沈伯舟暂押,不许移交。”
“明日再开下轮。”
这决定既没顺骆天常,也没让陆照川一步到位。
可堂里外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祖师堂没退。
主峰也没能把这场火立刻按死。
骆天常听完,只点了下头,没再争。
只是离开石案前时,目光从红瓶上擦过去,平静得近乎没有起伏地留下一句: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
“就不只是一个人受不受得住的问题了。”
说完,他退去一旁。
像是让开。
可陆照川知道,这不是退,是把自己放到了最适合看局、也最适合在暗处出手的位置上。
而他同样清楚。
既然骆天常亲自下场,今夜就绝不会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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