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层墟境:生灭偏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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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周身红绿光芒剧烈震荡。
“若放任生灵一味求生,拒绝消亡,秩序便会崩塌!”
“不必放任,也不必强行斩灭所有渴求。”张建平缓缓道,“大道执掌的是天地大势,不是要抹除生灵心中的本能念想。大势依旧是生灭有序,万物终有落幕之时。但是生灵可以拥有眷恋、拥有不舍,可以努力活好当下,珍惜眼前的时光。”
“执念不在于‘求生’,而在于‘强求永生’。大道守住生灭的大势即可,不必将生灵对生命的眷恋,视作必须清除的忤逆。”
王秀梅在一旁轻声补充:“就像人间,人终有一死。但世人依旧努力活着,守护亲友,耕耘岁月。他们知晓结局,却珍惜过程,这并不违背天地生灭。”
虚影沉默下来,无数世界幻影在虚空缓缓流转,不再急速崩塌毁灭。
它千万年来一直认定,凡是抗拒消亡的念头,都需要压制。可此刻,这层认知开始松动。
生灭的秩序依旧要维系,但不必敌视生灵对生命本身的眷恋。
张建平抬手,古玉柔光舒展,温柔包裹住这一份对生灭秩序的偏执心念。
没有抹去生灭大道,没有改变万物终将凋零的法则。只是解开了附着在道心上那一层严苛的枷锁。
虚影身上刺眼的红芒慢慢淡去,红绿流光变得柔和,那些世界幻影的兴起与覆灭,变得从容自然,不再带着审判般的凛冽。
“原来……秩序在于大势,不在于扼杀念想。”虚影的声音归于平静,“生灭依旧轮转,而生灵对生的眷恋,亦可存在于天地之间。”
庞大的身躯缓缓散开,化作漫天光点,融入墟境虚空。
第四层墟境的壁垒缓缓消融,新的通道在混沌之中显现,通往第五重墟境。
“生灭偏执已经安放。”王秀梅望向幽深通道,“前四层的心结,都和大道运行的本分有关。不知第五重,会封存何种天心执念。”
张建平低头抚过古玉,玉内又添一缕生灭之心,和前面三道天心执念、万千人间心绪相融流淌。
“继续向前。每一重天心,都是大道藏了万古的心结。”
二人迈步踏入通道,朝着第五层墟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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