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梦魇南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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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何要这么做?”有弟子疑惑。
“有两种可能。”苏砚分析,“其一,想要借梦魇扰乱地方,制造动乱,趁机渔利;其二,他们想要借无数凡人的执念,积攒力量,妄图复刻深渊本源,造出属于自己的执念力量。”
大堂议论纷纷。
不少长老神色忧虑。若是任由这股势力在南方蔓延,会有无数百姓沦为牺牲品。
可就在这时,人群之中,有一位地位不低的书院长老,缓缓开口。
“既然执念之力如此强大,若是我们能够掌握这套法门,岂不是可以用来匡扶世道?”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张建平抬眼看向那位长老,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长老忘了北地的教训。执念之力,如同洪水。疏导可以安人心,若是强行掌控,只会被洪流反噬。谷衍的下场,便是明证。”
那长老闻言,面上掠过一丝不悦,却没有继续争辩。
议事散去,回到庭院。
夜色沉沉,林杞也赶了过来,神色忧虑。
“南方的病患,神魂受损,和北地被梦魇侵扰的族人病症一模一样。我试过安神的汤药,只能稍稍缓解,无法根除。病根在人心执念,药物难以奏效。”
王秀梅道:“这些人,不是被外物附身,是被自己心底的伤痛困住。如同北地的流民,灾祸可以平息,可心底的伤痕,需要慢慢疗愈。”
张建平沉默片刻,抬手,隔着布袋,轻轻触碰古玉。
玉石微微震颤。
他能隐约感知到南方传来的一缕缕细碎的悲苦意念。那不是深渊的气息,是凡人被人为勾起的痛苦。
“古玉可以感知执念,却不能直接驱散梦魇。”张建平低声道,“我可以去南方,亲自看一看那些被梦魇困扰的百姓。但我的身体,尚不能支撑长时间奔波。”
“你不可贸然前往。”王秀梅立刻劝阻,“你经脉受损,一旦直面大量被搅动的执念,很容易被那股意念裹挟。”
“可南方百姓,正在受苦。”张建平望向南方的夜色,“谷衍的残法,已经在人间作乱。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就在此时,门外一名弟子匆匆来报。
“启禀诸位,山下传来消息,有一队江湖修士,自称是听闻北地深渊的事迹,前来拜访山海书院,想要求取深渊的法门,想要一睹古玉。”
张建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祸乱已经从南方郡县,蔓延到了书院门前。
觊觎力量的人,已经接踵而至。
北地的风波虽已平息,可人心的深渊,才刚刚开始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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