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文氏终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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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澄声这条线,在“续”上彻底沉了。
不是被谁打倒。是它最后一张皮“代你悼”退订九成后,母公司悄然转型——做起了“真实接住培训”,教人怎么真听、怎么真停、怎么不替人悼。
当年卖“省心”的,如今卖“怎么不省心”。
砚砚翻了他们的新课纲。第一课叫“放下手机,听人把话说完”。第二课叫“别替人悼,手抖着摆鞋也行”。
荒诞得像讽刺,可报名的人排了队。
砚砚站在窗边看报名的队伍。排头是个年轻人,手机举在眼前,屏幕亮着,可人是空着的。他想起文氏早年那句广告:“想念,不该断在告别那天。”如今它卖“怎么不省心”,可排队的人,手里还攥着手机。省心省久了,人把“放下手机”本身,也当成了要买的课。他摇头,既是笑,也是叹。
砚砚看着新课纲,想起自己早年也试过教人“停”——在重位那回,他让接住的人,附一段真实空白。
文氏如今把这套拿来卖,价标得明明白白。
荒诞里有一点真:连“怎么不省心”都得有人教了,说明省心省得太久,人把“停”本身都忘了。
砚砚在档案里批了一句:“它没亡,是改了骨。和咱们一样。”
他写这句时,想起早先那回城卷的终局:源初控股自然消亡,非英雄打倒,是系统改骨——当“特意”成了全城本能,源初卖“自动互听”的生意就没了根。
文氏是源初的晚辈,殊途同归:它一张张脸碎在“人肯”二字上,最后自己把骨改了,从卖省心,改成卖不省心。
回扣全书,砚砚抬眼顺着墙上一块块牌看过去,忽然看清一条暗线——
源初、文氏、澄声,这一支卖“替人活”的,从早年源初卖“自动互听”、碎在“人肯慢”,到文氏卖“省心”、碎在“人肯试”,一张张脸都碎在同一个字上:“人肯自己活”。
省演碎在“人肯露怯”,省质碎在“人肯停、肯老”,到代你悼,碎在“人肯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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