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密道惊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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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石壁突然射出几十支短箭,箭镞幽蓝,显然淬了毒!沈青瑶猛地将石矶往上一拽,同时身体侧滚,短箭擦着她的肩头飞过,“笃笃笃”钉在对面的石壁上。墨影则抽出短刀,刀光如幕,护住身前,“叮叮当当”格开七八支箭。
箭雨只持续了三息,但三人已惊出一身冷汗。
石矶终于爬上来,瘫坐在地喘粗气。他的左臂被箭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伤口周围迅速发黑。
“有毒!”墨影脸色一变,从毒囊包里取出个小瓷瓶,倒出褐色粉末撒在伤口上。粉末沾血即化,嗤嗤作响,冒出白烟。石矶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是‘腐骨散’。”墨影快速包扎,“幸好量不大,又及时敷了解毒粉,不然这条胳膊就废了。”
石矶喘匀了气,苦笑道:“当年青冥阁的机关,真是够狠。”
沈青瑶却没接话,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支短箭。箭杆是普通竹制,箭尾灰雁羽却透着异样——这种羽毛只产自北境。她翻过箭杆,靠近箭镞处有个极小刻痕:圆圈套三点。
这是玄字营的标记——当年太子暗卫营杀人后,总爱在武器上留此印记,意为“三魂俱灭”。
“这不是青冥阁的机关。”沈青瑶缓缓起身,将短箭收进怀中,“是玄字营后来改造的。他们不仅知道这条密道,还特意设了陷阱。”
石矶和墨影脸色都变了。
如果玄字营知道密道,那林念安的失踪,恐怕不是意外。
“继续走。”沈青瑶站起身,将短箭收进怀里,“小心脚下,也小心墙上。”
三人更加谨慎,几乎是挪着往前走。右边的甬道越来越窄,到后来得侧着身才能通过。石矶走在最前,每一步都先用铁爪敲击地面,确认安全才落脚。
又走了十几丈,前方出现一扇半掩的石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摇曳的光——不是火把的暖黄,倒像是坟茔里飘着的磷火,幽幽发绿。
石矶用铁爪轻轻推开石门。门后是间两丈见方的石室,四壁冰冷。中央石桌积着厚灰,角落堆着腐朽木箱。最骇人的是——地上散落着十几具白骨,衣物成了碎片,却能辨认出青冥阁的制式短刀插在每具白骨胸前。
地上散落着十几具白骨。
白骨早已风化,衣物成了碎片,但从残留的布料看,有粗布,有细麻,还有……玄色劲装的碎片。每具白骨胸前都插着一柄短刀,刀身锈蚀,但刀柄的样式还能辨认:青冥阁的制式。
而白骨堆旁,还躺着几具较新的尸体——玄字营黑衣裹身,尸体尚未完全腐烂,但肿胀的皮肤和刺鼻的尸臭说明,他们死了至少三个月。
石矶蹲下身,翻过一具玄字营尸体的手臂。手臂上有刺青:狼头缠蛇。
“黑石部的人。”他沉声道,“但他们穿着玄字营的衣服。”
沈青瑶走到石桌边,指尖拂去厚灰。桌上有几行匕首划的字,笔画歪斜,显然是临死前拼尽全力刻下的:
“靖安王旧部十七人,于此遭玄字营伏击。孙霸引路,太子之命。吾等力战而亡,不负王爷。若后来者见之,当知:青冥阁有叛徒,代号‘夜枭’。——甲字队冯三绝笔。”
冯三。
沈青瑶记得这个名字。老鬼给她的青冥阁旧部名册上,有这个人,标注是“甲字队队长,善侦查,靖安王案后失踪”。
原来不是失踪,是死在这里。
“孙霸……”墨影咬牙,“果然是这杂碎!他当年就是青冥阁的外围成员,后来投了太子,现在又勾结黑石部!”
沈青瑶没说话。她看着那几行字,又看看地上的白骨,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十七个人。
他们被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石室里,被自己人出卖,被敌人围杀。临死前,还要忍着剧痛刻下警示,盼着后来者能看到。
而那个叛徒“夜枭”,到现在还藏在暗处。
“都统,你看这个。”石矶从一具白骨手中取出一块铁牌。铁牌已锈得看不出原样,但背面刻着个模糊的图案:一只展翅的夜枭。
“夜枭的令牌。”沈青瑶接过,铁牌冰凉,“他当时也在这里,可能……就混在这十七人之中。”
石室里的磷火忽然晃了晃。
石室顶部通风孔里,隐约传来细碎声响——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正从他们来时的甬道方向,快速逼近。
很多人的脚步声,正从他们来的方向,快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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