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废太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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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目光扫过殿内,语气疲惫:“苏家贪腐案已发,苏尚书流放,家族势力溃灭。其女苏婉柔作恶多端,勾结叛逆,已伏诛。”
老皇帝点点头,目光回到萧景渊身上,声音冰冷如铁:“太子萧景渊,德不配位,谋逆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宗人府寒狱,非死不得出。其党羽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老皇帝的目光回到萧景渊身上,声音冰冷如铁:“太子萧景渊,德不配位,谋逆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宗人府寒狱,非死不得出。其党羽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禁军上前拖起萧景渊,他没有反抗,只是路过沈青瑶时嘶声喊:“沈青瑶……你赢了……可这皇宫……从来就没干净过啊……”嘶哑的余音在殿内萦绕,终归于死寂。
二皇子萧景瑜昨夜宫变时已被擒获,此刻亦被押上殿前。他面如死灰,瘫跪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老皇帝看着这个不成器却野心勃勃的幼子,疲惫更甚:“萧景瑜,附逆谋反,削去王爵,流放南疆瘴气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尘埃,似乎就此落定。
老皇帝看向林念安,语气缓和:“靖安王萧远忠勇为国,蒙冤数载,今真相大白。着即昭告天下,为其平反昭雪,恢复身后一切哀荣。其子林念安,承袭靖安王爵位,重建王府。”
他转向沈青瑶:“忠义侯沈青瑶,护国有功,揭露阴谋,平靖北境。影阁改组暗卫总署之事照准,望你今后秉持忠义,护我大靖安宁。”
“臣,领旨谢恩。”沈青瑶与林念安同时躬身,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坚定。
沈青瑶直起身时,目光与身侧的萧煜相遇。他盔甲下的眼神深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见证仇敌伏诛的冷冽,有看到她得偿所愿的释然,更有深深的歉疚与藏在眼底的温柔。沈青瑶垂下眼睫,袖中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当年靖安王府抄家那日,握住的冰凉门框的触感——那刺骨的寒意,终于被殿外透进的天光驱散了。
林念安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沈青瑶微微颤抖的指尖。少年温热的手心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沈青瑶没有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靖安王府七十三条人命的冤屈,父亲兄长血染刑场的悲愤,五年隐姓埋名的蛰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归处。
正义虽迟,终是到了。
殿外乌云散尽,一缕阳光破云而出,透过殿门洒进来,金辉铺满金砖地面,照亮了跪伏谢恩的姐弟二人挺直的脊背。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望着那一片金光,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郁结多年的浊气。这大靖的天,终于要放晴了么?他疲惫地阖上眼,挥了挥手。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退——朝——”
百官如潮水般恭敬退去,唯有殿中央那对玄色与青衫的身影,依旧立在光里,像两株历经风雪仍挺拔如初的松柏,扎根于磐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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