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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度世之技:鼓敲完,神没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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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样,我眼下也没有。我没说话。

她大概看懂了我的神色。

“五技,三关,神启,人心。“她说,“绕来绕去,绕不过两个字。“

她没绕弯子。

“牺牲。“她看着我,“神信的品格,跟你聪不聪明、本事大不大,没多大关系。看的是你肯不肯把自己舍出去。“

“你母亲珊蛮,二十年前一个人走上灵鸦之巅。巴穆,头一场熊灾,替人替伤到力竭,再没起来。尼娜,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禁地把你推出来,自己压在梁底下,到今儿没醒。“

她停了一下。

“还有我。我不是真正的神信——可这十年,但凡有祸,我这具凡胎依然往上顶。顶不住,也得顶。“

“没一个算过划不划算。“她说,“算这个的,当不了神信。“

阿克西妮娅站起身,把那卷旧册塞进我怀里。

“明日天亮,前堂。“她说,“从度世之技开头。“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又回头。

“学得快些。下次熊灾,不知道哪天就到了。还有……“

帘子一落,她走了。

我知道没说完的是什么。

她怕我还没成,就和其他神信家族的人一样,死了。

或者是她。

我一个人抱着旧册坐在前堂。天光从门脸照进来,照见祖灵龛前那炉香。烟直直地往上走,再没朝我伏过。我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伤处,药布底下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该松口气,还是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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