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可愿做我弟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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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拂过孩子酸胀的小臂,语气松弛又温和:“登仙梯攀爬许久,身子定然乏了,不必拘谨,乖乖靠着在歇息,静静观看旁人拜师便可。”
阮慕瓷浑身僵硬,满心局促不安。
高高在上的仙尊将她拥在怀中,这般亲昵呵护,是她两世从未拥有过的待遇。
她不敢肆意动弹,只得乖乖蜷缩着瘦小身躯,心底又暖又茫然,悄悄抬眼打量怀中人清冷柔和的侧脸。
冷雪全然不在意旁人投来的各色目光,闲散倚在榻边,一派悠然惬意。
高台上众长老见冷雪将一介新徒抱坐怀中,姿态亲昵随意,顿时神色微动,纷纷觉得有失宗门礼数。
剑修长老萧临渊率先拱手轻声提醒:“仙尊,大殿拜师大典庄重肃穆,新徒当立在下位,随众行礼观礼,这般倚坐怀中,恐坏规矩、失了体统。”
其余长老也纷纷附和,皆是委婉劝说,示意她起身归位,守好大典礼仪。
冷雪倚着软榻,神色慵懒淡然,全然不以为意,淡淡开口回复:“无碍。”
她低头瞥了眼怀中小小一只、单薄孱弱的阮慕瓷,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小孩爬了那么久天梯,又如此瘦小,够累了没必要站着。若是让她站完全程,以她这身板,片刻便要体力透支、当场晕厥。区区礼数,不及弟子身子要紧。”
话音落下,她抬手拂过身侧玉盒,盒盖轻启,内里摆放着精致软糯的仙点点心,清甜香气漫溢开来。
冷雪捏起一块,递到阮慕瓷唇边,语气松弛又温和:“本尊的云逍峰素来没有繁文缛节,规矩宽松随意。累了便歇,饿了便吃,不必拘谨,安心享用便是。”
满堂长老闻言皆是一怔。
素来清冷孤傲、不近人情的雪衍仙尊,竟这般护着一个刚入门的小徒弟,纵容至此。
众人相视一眼,无人再敢多言,只得默许了这份破格优待。
阮慕瓷靠在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心头暖意翻涌,怔怔望着递来的点心。
两世以来,她从未被人这般妥帖呵护、破例偏爱,鼻尖微酸,满心皆是难言的动容。
冷雪全然无视殿内众人各异的神色,慵懒倚在软榻上,将单薄瘦小的阮慕瓷稳稳圈在怀中,护得妥帖又安稳。
指尖捏起一块软糯香甜的仙点,细细递到阮慕瓷唇边,又端起温润的白玉茶杯,俯身轻凑到她嘴角,一举一动满是极致的宠溺,没有半分仙尊的疏离威严。
她垂眸凝着怀中小姑娘紧绷的小脸,嗓音慵懒温柔,细细哄着她:
“乖,吃点,都是寻常点心清茶,吃着无碍。你一路攀爬登仙梯耗尽力气,早就累坏了,不用拘谨,不用守大殿的规矩,只管安心吃食就好。”语气纵容又柔软,句句都在安抚她的局促。
温热的清茶入口清甜温润,软糯的点心绵软适口,皆是最温和的凡俗吃食,妥帖熨烫着疲惫的身躯。
两世浮沉,阮慕瓷常年步步为营、满心戒备,从未有人这般放下身段、耐心宠溺地待她,紧绷多年的心弦骤然松动,所有防备尽数瓦解。
她彻底放下所有拘谨与不安,微微仰头,乖乖张口含下冷雪递来的点心,细细小口咀嚼,又温顺地抿了口温茶。
浑身的僵硬紧绷尽数褪去,小小的身子轻轻蜷缩,主动往冷雪温暖的怀里缩了缩,软软依偎着对方。
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全然信赖的模样,温顺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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