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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收心读书,县试倒计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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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子斜睨他一眼:“顾晏,你经义策论都在沈昭之上,就是太闷!今儿你的任务是给王栋讲明白‘学而时习之’,他背不会,你也别吃饭!”

顾晏张了张嘴,憋出一个字:“……嗯。”

王栋差点跳起来哀嚎:“夫子!他只会说‘嗯’,这不明摆着让我俩一块儿饿死吗!”

“逼急了他就会讲了!开始!”

顾晏沉默两息,迎着一屋子看热闹的眼神,硬着头皮开口:“说,通‘悦’,高兴。学了常练,就高兴,背下来就懂了。”

王栋眼珠子都瞪圆了:

“娘哎,顾兄你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

顾晏耳根子腾地窜上一抹红,猛地别过脸去:“……嗯。”

周夫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又把往后缩的赵谦、孙墨拎出来:“你俩粗心大意,错一道抄十遍!再错抄二十遍!”

两人垂头丧气地去铺纸。

沈暄扒着门框看热闹,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哈哈,这比我在演武场挨军棍还惨!”

周夫子冷冷扫过来:“你站那儿干什么?”

沈暄一激灵:“我、我看我二哥读书!”

“学武的也得认字!明儿起每天抄二十个大字,抄不完不许去演武场!”

“夫子,我字比王栋还丑……”

“那就抄四十个!”

沈暄惨叫一声,垂头丧气蹲到王栋旁边。

“三公子,你也阵亡了?”

“别提了,四十个大字。”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周夫子最后看向沈昭:“你也别乐,诗赋最差,今儿写三首,写不完别睡!”

沈昭眼皮一跳,果断低头:

“三首就三首,学生这就研磨!”

他心里门儿清,这时候跟老头子讨价还价,三首铁定变五首,今晚别想睡了。

……

正午时分。

沈芸扒着门框探进小脑袋:

“二哥,祖母让加菜补脑子!牛婶炖了鱼头豆腐汤,还蒸了枣泥山药糕!”

廊下伺候的丫鬟们掩嘴偷笑:“瞧王公子那眼神,恨不得把盘子一块儿吞了。”

王栋咽着口水翻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乎……”

沈昭路过他身边,随口点了一句:“你就想账本每天核对一遍,没亏钱心里痛不痛快?”

顾晏也冷冷补了一刀:“学了常练,就高兴。”

王栋猛地一拍大腿:“嘿!对账我就懂了!比死记硬背管用多了!顾兄,你再说一遍?”

顾晏把头扭向窗外,脖子梗得笔直:“……自己背。”

李茂幽幽飘过:“一句话你想了一上午,算盘珠子都没你转得慢。”

“你闭嘴!你八百字策论憋出三个字了吗!”

“都闭嘴!”周夫子竹杖咚地砸地,“再吵一句,鱼汤全倒护城河喂王八!”

满院瞬间鸦雀无声,只剩刷刷翻书声。

下午歇息时,周夫子把沈昭叫到廊下。

“陛下给你两条路,你拒了锦衣卫从六品百户,选了科举,选得好。”老头子眯眼看着他,心里其实颇为赞许,“荫官在朝堂上抬不起头,堂堂正正考进去,谁也挑不出刺。”

沈昭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学生也是这么想的。靠父兄余荫不算本事,我要考,就考个让满朝文武闭嘴的名次。”

“口气倒不小,诗赋烂成那样还好意思吹。”

周夫子嫌弃地撇嘴。

却从袖子里摸出一本泛黄薄册塞过去:

“老夫当年考县试的诗稿,学学怎么把漂亮话圆回来。你要考砸了连累你爹挨罚,你爹从边关回来找老夫算账,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

沈昭双手接过,笑眯眯道:

“夫子放心,绝不让您老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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