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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我的消费,全额返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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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早点去,帮着洗菜。吃多少做多少。”

“你会做什么?”

“洗菜应该比你稳。炒菜,你先别替我答应。”

林川正要说自己也能帮忙,想起上次洗碗时父母在客厅商量坐车的样子,把话说得具体了些。

“我负责端菜和洗碗。”

苏清月点点头:“这个可以先留给你。”

“还有照片。”林川说,“他们出去那两天,拍了不少。”

“你看过了?”

“手机上看过。我爸拍我妈,把手指也拍进去了。”

他抬起手比了一下,苏清月顺着那个角度往窗外看,笑着问这样还能不能看见人。

“能。剩下半张里,她坐得挺好。”

“那就留着。”

“已经放相册了。”

他记得父亲弯腰往透明夹页里塞照片,母亲站在旁边说歪了,两人挪了好一会儿。那时候他坐在沙发上,没人拿文件让他看,也没人等他定个结果。

“下回让他们自己讲。”他说。

苏清月应下,问起小镇是不是就在近郊。他说车程不远,沿河能走的地方多。她听了一会儿,低头看看盒饭,提醒他菜要凉了。

两人把还没定下的时间留着,没有现在就打电话。林川将餐盒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听她说起补访还得问清的几处时间。

她担心临时接货会打断谈话,准备把问题收得短些,先问当事人哪段方便。林川听完,没替她找联系人,只问她上次带去的记货纸有没有还回去。

“当场还了。我只记了获准记录的部分。”

“那下回还得站着帮人按纸?”

“也可能。风大就先找块石头。”

林川笑出了声。她也笑了一下,端起餐盒,把边角的饭拨到一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吃这份饭时,总在看手机。怕人事再发消息,怕余额看错,怕刚到账的钱又被扣走。一口饭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

这会儿手机安静地放在口袋里,隔着衣料贴着腿。他知道那笔二十元已经到了,饭也吃掉大半,没有再拿出来确认。

“那天吃完,你就走了?”苏清月问。

“还坐了一会儿。”

“雨没停?”

“嗯。箱子底下湿了,想等它干一点。”

她往窄台她提了上去。

“后来那些东西呢?”

“该用的收着,没用的清了。总不能一直抱着箱子。”

说完,他又想起家中那本旧账。父亲已经把它放回抽屉,余款的联络有律师和本人按约跟进;他的那份交接也已留下,不必带来饭桌上重说一遍。

周一还有陈默留着的预算问题,周野会拿出维护复核的记录。该问的仍要问,该签的也得核过再签。他知道回去以后桌上有什么,却没再觉得这顿饭耽误了它们。

苏清月夹起最后一点菜,见他望着窗外,问:“吃饱了吗?”

林川低头,餐盒里还剩几口饭。

“差这几口。”

她没有催,把自己的盒盖扣好,坐在旁边等。

他将饭吃完,筷子并在一起,放进盒里。酱汁在盒底留下一小片,他拿刚才多抽的纸巾擦了擦手,又将台面上的一点水迹抹干净。

苏清月起身背包,肩带压住一缕头发。他把那缕头发拨出来,等她站稳,才叠好两个餐盒。

“书市那天,还是等你睡醒。”他说。

“记性不错。”

“这次不用写进交接表。”

她看着他,笑着将空座前的椅子推回原处。

林川拿起餐盒,照店里的分类标识收好丢掉。回身时,他又看见货架上的十元纸牌,旁边让开了路。

店员低头核小票,听见他们道别,抬手应了一声。

林川走到门口,苏清月已经等在那里。她向外看了看,伸手指向树荫多的那一边。

“从这边走吧,凉快些。”

他推开玻璃门,和她一起跨出去。身后门缓缓合上,冷气散在肩头,街上有人说话,也有自行车铃轻轻响过。

苏清月将手递给他。他握住,和她并肩走进了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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