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普通人的明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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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看着报名表上那行字,将推到一半的岗位页收了回来。
“能报名。课程要求一样,去哪儿工作,你自己定。”
那人没有马上签名,又问:“以后回访,也得填进了哪家公司?”
“没找到就填没找到。找到了,愿意告诉我们,再记。”
他这才俯下身,将上课时间逐个圈好。
正式开课时,六个名额只来了五个人。高远山没有凑满名单,周野按原课表分组,让每个人先做一次练习。
第一周结束,一名学员提出退出。
家里原先能帮忙接孩子的人临时来不了,晚上的零工也不能一直请假。林川看见退出申请,第一反应是问能不能再换一次课。
“他已经核过三遍时间。”高远山指着申请背面的排班,“不是不知道有别的时段。”
林川把纸翻过来。能来的几格都打了勾,后面又划掉,旁边写着本人确认。
他放下了笔。
“按参加过的部分结,不追费用。练习册给他带走。”
到了原定短假的那周,课程由周野和高远山照常负责。客户交付、人事复核和两类贷款到期事项,也各有原来的经办人。林川按交接休了那两个工作日,没有等培训结束再推一次。
父母选好的近郊临水小镇,车程不到一小时。
出门前,母亲把常用药和按原医嘱记着的用药时间装进小袋,父亲对了一遍,才拉上包。平路、歇脚处和午休都已留好,不赶景点,累了随时回。
林川到家时,父亲正站在抽屉前。
旧账本拿出来了,包也开着。
“还带这个?”林川问。
父亲翻了两页,摸到夹在里面的执行联系卡,将卡单独放回家里的文件袋。
“有事按原渠道问。出门看水,没什么要算的。”
他把账本合上,留在抽屉里。
路上,林川问要不要陪两天。母亲将他们自己付费订好的住处照片给他看,房间在一层,出门就有长椅。
“你送到就回。我们想几点起来,自己商量。”
他在镇口停好车,帮忙把包送进房间。父亲坐下歇了一会儿,便催他走,母亲已经拿着介绍页去问哪段河边平坦。
第二天下午,两人按计划回了家。父亲发来的照片里,母亲坐在水边,他自己的半截手指挡在镜头旁。
林川放大看了看,笑着存下来,没有让他们再去补拍一张。
四周课程结束前,他又去了一趟培训室。
第二周末的复核已经留档,设备和交付排班没有冲突,后两周按批准条件继续。原四人六周的下一批仍在等维护复核,三万二千元预算没有借给这边,锁着的八千元也没动。
最后一次考核,那名穿旧夹克的学员找到两份同号记录,却没急着往下点。他先核日期,又翻附件,发现一张交接页缺了签收,便停下来做了缺项标记。
周野问他:“接下来呢?”
“找负责的人核。这个缺着,我不能替他填。”
林川站在门边,看着周野在记录上落笔。
五人报名,一人退出,四人完成课程,其中三人通过。一名仍把后补版本认成原件,考核结果没有改。
“给他换一组简单点的?”林川问完,自己先顿住了。
周野将两组难度相当的题目摆在一起。
“已经换过一组。不是紧张,是这里还没弄清楚。”
林川看向那份结果。做了一个月,名单没满,还有人退出,有人没过。他原先想在这页上看到的,显然比眼前多。
那名未通过者却主动坐了回来,拿笔在缺项旁写下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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