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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把完整方案摊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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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拉开林川对面的椅子,没坐,先抽出了研发附件。

“这个预算能连续做几年?”

“写的是多年安排,额度还要谈。”林川说,“先看后面的生效条件。”

周野站着翻完两页,才坐下来。唐小雨把业务附件摊开,陈默将相同版本分到每个人面前,连林川的董事长推荐条款也没有抽走。

“我已经拒绝按现有框架推进。”林川说,“但这不能代替你们的判断。今天把它看完,值得要的、不能接的,都说清楚。”

周野用手压住研发那页。

“我想要这笔钱。”

林川原本准备拿笔,听见这句,停了下来。

“不是为了设备好看。”周野说,“现在每次排测试,都要问下一笔回款什么时候来。预算能稳几年,我们就能把验证做完,不用做到一半又拆人去赶交付。”

“这条留下。”林川在空纸上写了几个字,“还有呢?”

“我不想一边拿着预算,一边猜明年还让不让做。所以我想听陈默说,这个付款安排到底差在哪里。”

陈默没接那张写满问题的纸,翻到自己的附件。

“这里保留我的风险审查职责,付款由盛海派驻人员统筹。假设一笔测试费用,我审完,认为该付,对方认为应该等共同项目董事会讨论,怎么办?”

“等。”周野说。

“等到错过排期,费用增加,谁负责?”

周野重新看了一遍:“研发负责人。”

“反过来,我认为不该付,程序通过后仍然付款,我也要保留审查意见。”陈默指着在责任写得比决定权清楚。”

唐小雨把笔放下。

“能不能把责任改清楚?不能因为有问题,就把能解决的问题也一起扔掉。”

“可以改。”陈默说,“付款时限、争议期间谁先承担成本、资金没按期到位怎么办,都能谈。我担心的不是谁坐在付款办公室。”

他将共同控制的正文移到附件上方。

“改完这些,重大融资和技术授权,还是要双方同意。我们得决定,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前提。”

会议室里只剩翻页声。

林川看着周野在页边划下的短线。那几条都是眼下真缺的东西。他忽然觉得,自己上午在核验室里拒绝赵家的条件,远没有此刻这么难。

那笔钱不该拿,他知道。眼前这笔钱能让团队少熬多少夜,他也知道。

“如果不同意一项新的研发方向,就只做原来的。”周野说,“我们不是所有想法都必须做。”

“可以。”林川点头,“可原来的项目要续做,对方不再批下一段预算呢?”

周野沿着资金延续条款找了下去,停在那处仍待磋商的空白上。

“继续谈,也未必补得上。”

“对。”陈默说,“盛海需要限制损失,不可能答应一直付。我们也得有自己能承担的停损和收尾,不能只看前面写了多年。”

林川将自己的那一页推向桌子中间。

“我的条件也一样。推荐我当董事长,经营负责人由我提名,争议有人协调。听着像把云盛交给我了。”

唐小雨翻回重大事项那页,抬头看他。

“可意见不一致,还是停在这里。”

“是。我的位置先确认,你们再一个个确认,看起来每个人都得到了想要的。最后谁也没看到别人接了什么。”

“现在看到了。”唐小雨将两份附件并排,“我不接受分开确认。业务线各自拿条件,后面要承担共同成本的时候,很容易只剩一句,当时你已经答应了。”

周野没有马上跟着点头。

“我可以拒绝这份,但下一轮测试的钱不能靠一句另想办法。”

“也不能从已经答应的工资里挤。”陈默说。

林川把刚才写的那张纸翻过来,原想写下由他负责,笔尖刚落,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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