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她想换一个机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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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会?”
“离开云盛,重新找工作。不是回到你身边,也不是让你替我安排职位。我想要一份能靠自己留下来的工作。”她抬起眼,“如果我把录音给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试机会?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岗位。”
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插话。
林川看着她:“星川不是交易所。录音换职位,这个条件我不会答应。”
许安然像是早就料到,手指慢慢收紧:“那你什么都不给?”
“我还没听录音,不能承诺任何事。”林川说,“如果内容真实,首先要做的是保全、核验和依法处理。你的工作、名誉和安全,都不能写成交换条款。”
“你说得很好听。”她笑了一下,笑意很快就散了,“可我没有别的筹码。赵凯一旦知道我录了音,我会被推出来。你们有律师、有公司、有记者,我只有一部手机。”
“所以我先问你是否安全。”
“安全不等于有路走。”
这句话落下后,两人之间安静了很久。
林川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现实一点”。那时她把稳定当成选择强者的理由,没想到真正的危险也会从所谓的稳定里长出来。可他不准备因为这份旧记忆,替她承担新的决定。
“你可以不把录音交给我。”他说,“但不要复制给赵凯,也不要反复转发。先保留原设备和原文件,不要剪辑、降噪或重新导出。你如果愿意继续联系,下一次带上律师,说明录音形成的时间、地点和保存过程。是否能用,要交给专业的人判断。”
许安然问:“那我的机会呢?”
“等事实说清楚,再谈工作。”
“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未经核验的东西,包括你说的,也包括我自己想相信的。”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没有播放键,只有那个被她改过一次又恢复原名的音频文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可以先给你一个文件指纹和录音时长,不给完整音频。你确认愿意接触后,我再决定下一步。”
“可以。”林川说,“但这不是交换成功。”
许安然点开文件属性,把截图发到林川手机上。二十七分十三秒,创建时间是昨晚,文件路径显示在加密文件夹。截图只能证明她手里有一个文件,不能证明内容,更不能证明没有剪辑。
律师把时间记入接触记录,随后提醒:“原设备不要交给任何人,也不要删除邮箱备份。后续是否复制,由你自行决定。”
许安然收起手机:“我会再联系你。”
她走出图书馆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川没有追出去,只把那张文件属性截图转入单独的待核文件夹,标注来源为“许安然自述,未验证”。
陈默问:“你真打算给她面试机会?”
“先不谈。”
“她可能只是想借录音回来。”
“那也要等她下一步怎么做。”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许安然发来新的消息:“我愿意按你说的做。但见律师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赵凯昨天晚上问过前台,我有没有把纸袋带走。”
林川看着那句话,抬头望向图书馆门外。许安然已经消失在人流里,只留下一个尚未打开的音频文件,和一个开始被赵凯察觉的漏洞。
他把截图保存,回复:“先不要回赵凯。保持原样,等我通知。”
发送后,他没有再拨电话。
下一次见面,才是决定这段录音能不能进入正式核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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