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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老会计失踪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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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看了苏清月一眼。她没有追问传闻,只换了问题:“您后来联系过他吗?”

“过年发过两次短信。第一年回了,第二年号码就没了。听说他离开临江了,去哪儿不知道。”

“是他本人告诉您的?”

“不是。所以你们别写成我说他去了哪里。”

电话结束后,苏清月在记录里只留下两项:魏成海曾在云盛财务部工作;离职次年旧号码失效。至于“突然不干”和“离开临江”,都标成待交叉信息。

林川没有觉得失望。越是接近旧事,越要允许一句话停在它能证明的位置。

下午,律师从一份劳动争议案件的公开裁判文书中找到旁证。魏成海曾以用人单位财务联系人身份接收过送达材料,案子结案后,另一份退件记录注明:原联系人已离职,单位不掌握现住址。

日期与退休员工的记忆能对上。

随后,一份注销企业的清算公告又出现了魏成海的名字。公告联系人栏里留的是同一个旧号码,地址却不是住址,而是早已拆除的云盛旧办公点。

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

没有新的社保任职公开记录,没有可核验的行业活动,没有以他名义登记的企业,也没有近年的诉讼、公告或专业资格公开信息。能合法联系到的旧同事,都只知道他十年前后离开云盛;有人说他回了外地,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消息从哪里来。

林川把最后两句从查找表里删掉。

“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什么?”他问。

律师逐项回答:“魏成海本人真实存在;在关键年份经手过多个赵家关联项目的财务材料;恒远土地转卖后的第二年离开云盛;旧电话全部失效;多年前已经离开临江。目前没有合法、可核验的联系方式,也查不到他的所在地。”

“也就是人找不到了。”

“可以这么说。但不能写成被藏起来,更不能写成遭遇意外。”

林川合上文件夹。

桌上的时间轴已经从一张扩成四张,只有魏成海的名字贯穿其中。林川原本以为找到同一个签名,就等于在封死的墙上找到了门。现在门框确实存在,门后却没有地址,也没有一个能被确认的去向。

找不到一个人,和有人让他消失,是两回事。赵家过去做过什么,要靠留下的记录证明,不能靠一个失联的会计替他们补上最想要的答案。

苏清月把对外报道草稿里魏成海的名字全部隐去:“在联系到本人之前,不公开找人。否则赵家会先知道我们在找谁,他的家人也可能被打扰。”

“先停公开检索。”林川说,“把联系请求留在律师渠道,旧同事不再重复打。”

晚上,他带着一张只写有姓名、任职年份和三项经手记录的纸回到父母家。林国平看了很久,仍摇头。

“财务交接的人,我见过不止一个。这个名字,我没印象。”

“当年接厂、清设备的时候,有没有人跟他年纪相近?”

“隔太久了。现在让我认,我也认不出来。”

母亲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只有名字,谁认得出来?你们连照片都没找到?”

林川抬起头。

母亲看向客厅最上层的柜子。那里放着工厂停产后带回来的旧相册和一只多年没打开的纸箱。

“厂里以前交接、开会,总有人拍照。”她说,“先把人长什么样找出来,再问你爸。”

柜门还没有打开,林川手里的名字,终于有了另一个查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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