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值一百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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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看。”林川说。
他心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稀缺人才救助场景。目标人物:周野。能力方向:推荐算法、系统架构、异常数据识别。潜力评级:S级。当前消费具备真实医疗救助价值、人才保护价值及高风险承担价值,可纳入人才消费判定。”
林川指尖微微一顿。
这不是系统替他做决定。系统只是把他已经看到的东西,用更冰冷的方式确认了一遍:周野不是一台旧电脑,也不是一张欠条。他是被责任文件和拖欠款逼到绝路的技术人,是未来可能改变一家公司骨架的人。
林川把防静电袋还给周野:“硬盘自己收好,别让任何人拿走。”
周野眼神复杂:“你还没说条件。”
“条件很简单。”林川把单据收拢,“先让你妻子上手术台。等人稳了,我们再谈你能做什么、我能给什么。今天这笔钱不是买你,也不是买你的电脑。”
周野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什么?”
林川看向缴费窗口:“是一笔风险投资。”
他说完,拿着预缴单走过去。
窗口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报出金额:“周晚家属,补缴两万八千元。”
林川把银行卡放到读卡器上。屏幕亮起确认框时,他的拇指在边缘停了半秒。父亲那边明早还要复查,自己卡里只剩这一点钱,任何成年人都知道此刻该先顾自己家。
可周野的妻子也在等明早。
如果钱必须流向真实价值,那么此刻最真实的价值,不是躺在账户里等待安全感,而是把一个人从卖掉职业尊严的边缘拉回来,把另一条命推进该走的治疗流程。
林川按下确认。
扣款短信很快弹出。
余额742.60元。
中年女人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下来,连声说谢谢。周野站在原地,像被这笔钱砸得无法呼吸,半晌才对窗口工作人员说:“麻烦您确认,缴费状态现在能不能走手术申请?”
工作人员重新刷新页面:“缺口已补齐。家属等医生通知,后续风险告知书和麻醉评估会有人联系你们。”
周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他没有当场跪,也没有说夸张的话,只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手指抖着要写借条。
林川按住纸:“我说了,人稳了再谈。”
“不写,我睡不着。”周野声音沙哑,“我欠你一条命。”
“你欠的是医院账单。”林川纠正他,“还有你自己那些没写完的代码。”
这句话让周野抬起头。
林川没有继续说。手机在掌心再次震动,系统提示安静浮现。
“系统提示:价值消费判定完成。消费类型:人才医疗救助消费。实际支出:¥.00。价值评级:S级。返现倍率:100倍。预计返现金额:¥.00。状态:到账校验中。说明:奖励只反映当前行为价值,不保证目标人物未来必然成功。”
林川看着那串数字,呼吸停了一瞬。
两百八十万。
它还没有真正到账,却已经把他的退路和前路同时照亮。远处留观室的门被护士推开,医生叫了周野的名字,让家属去签术前沟通单。
周野抓起病历袋往前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林川。
林川把手机按灭,声音很稳:“先去签字。”
周野点了点头,抱紧那台旧工作站,快步走向那扇亮着灯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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