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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埋头翻情报,先弄清那尊存在封在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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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着。林焰摇头,更像是在观察。它隔着一层很远的距离,记录着。我碰过它几次边缘,它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它不想让我发现它,至少在它自己准备好之前。他说着,目光落回那份拓片上,它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耐心得多。它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肯真正站到明处来。

它不是来打扰我的。林焰放下拓片,语气平静,它在观察。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观察我了——观察我这条科学弑神的路,走得对不对,走不走得通。

艾琳娜望着他:你确定它没有恶意?

没有。林焰说,它的波动很稳、很克制,没有任何入侵或破坏的痕迹。它更像一个守在侧边的人,想看明白,这个世界会不会因为一条新路,走向不同的方向。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样的存在,我不会去追。它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来。

他没有急着去追那个观察者。他知道,这样的存在,主动去追是追不到的——它会自己出现,在它认为合适的时机。他反而把那份神龛拓片又看了一遍,记住那个标记的每一道笔画,才把它收起来。那个标记的轮廓,他已经能闭着眼睛画出来了。

他重新望向那幅封印结构图谱,把那个观察者的线索压在心底,留待将来。眼下更紧要的,是继续推演那个被封印的死亡神职存在——他离撬动那扇门,越来越近了。他指尖落在那幅图谱上一处他一直拿捏不准的区域,忽然说:教团那边呢?最近有没有动静?

艾琳娜说,目光落回那份急报上,西境那边,有几个教团的据点,最近忽然开始大量收拢信徒,动作比往常大得多。像是在……储备什么。

林焰的眉头微微皱起。储备信徒,意味着在储备信仰供给。那多半不是好事——他们多半在盘算着,往那扇封印的门上,灌上一剂大的。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扇封印的门,在越来越浓的信仰供给下,一点点松动、开裂、透出底下那团沉睡的死气的样子。

北境那几座要塞,让你的防线再往内收一点。林焰对艾琳娜说,封印一旦异动,教团的人会先动。我不想让他们在王国境内,烧起第一把火。

艾琳娜点点头,转身去安排。这个同行者,总是能第一时间听出他话里那句要来的东西的分量,也总能用自己的方式,把王国这片秩序,稳稳地护在身后。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他一眼:那扇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推?

等它自己先开一道缝。林焰说,然后,我再迎上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他望向那幅封印结构图谱的目光,却比窗外任何一个冬夜都要沉。

夜又深了。林焰独自站在那幅封印结构图谱前,望着那几处他推演出的关键节点,心里那条通往真正弑神的路,正一天比一天清晰。窗外,赤月与银月悬在天际,两轮月的光静静地照着这片将要迎来风暴的大地。他伸出手,指尖落在那幅图谱上那个代表信仰供给回路的区域,指尖轻轻一按,仿佛要将这个反复推演过的节点,牢牢地印进心里。

差的那两三分,很快就能补齐了。他在心里想。只要那扇门开一道缝,他就能把剩下那两三分,当场补齐,然后,亲手迎上去。

圣辉历1289年12月22日,穿越后第841天。

真正弑神的准备,在无数个不眠的深夜里,一点点成型。

那夜临睡前,林焰把那份古神神龛拓片又翻出来看了一遍,指尖沿着那个古老标记的笔画,一笔一笔地描过,仿佛要把每一道被岁月磨损的刻痕,都记进骨子里。窗外飘起了细雪,一片一片地落在窗棂上,又无声地融进黑暗里。他没有拉上窗帘,就那么任那片雪光映着那份拓片。那个观察者此刻会在哪里,他猜不出,也不打算去猜——有些存在,主动去追反而会把线索惊散。他合上拓片,吹熄灯,合衣躺下,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仍是那幅封印结构图谱上那几处尚未补齐的节点。离那扇门开缝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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