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闭环神性体系立起来那一刻,我和索伦都不敢喘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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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焰说,我需要你帮我。我需要你那套法则解构的技术——神格解析、规则绑定解构、信仰供给回路解析。我们得先弄明白,那些神明究竟是怎么靠信仰存续的,才能找到一条让它们脱离信仰也能活下去的路。
索伦望着他,那双研究员的眼里罕见地亮起了一团火。他摘下护目镜,又把它戴回去,来回摩挲着镜框,像是要把这个决定彻底碾进心里:我愿意。林焰,我研究法则解构这么多年,一直在想,那团高密度规则晶体,难道就只能靠信仰供养吗?如果能找到一条让它自给自足的路——那才是我这辈子的研究,最该有的归宿。
接下来的几天,林焰和索伦几乎把自己关在了工坊最深处的突破室里。
那间屋子的四壁刻满了法阵,案上堆着一叠叠手稿,地上散落着碎掉的试验材料。他们拆解了那具被瓦解的神降化身残留的神格碎片,追踪了信仰供给回路的一整条能量走向,反复推演着一个核心问题:如果总规则总量恒定,神职权限只能转移、拆分、重构,那能不能把神明赖以存续的信仰能源,替换成一种不依赖信仰的自洽结构?
索伦擦了把汗,盯着案上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结构图,神明靠信仰供能,是因为信仰是一种有秩序的能量通量,它能稳定地维持神格的运转。要换成别的能源,首先得找到一个和信仰一样稳定、却能自给自足的替代物。这世上哪有凭空冒出来的能量?
不一定是替代物。林焰说,目光落在那份神格结构图上,指尖沿着一条能量回路缓缓划过,我们可以把它变成一个循环——让神性体系在运转的过程中,自己产生维持自身所需的能量。就像一套永动的反应装置,一旦启动,就不需要再从外面信仰进去。它自己转起来,自己养活自己。
可那违背熵增定律。索伦皱眉,没有能量的注入,任何系统都会走向无序。你不喂它信仰,它凭什么自己一直转下去?这不符合规律。
所以,林焰望着那份图,声音沉下来,这个闭环,不能是封闭的。它必须从整个世界最稳定的那个结构——锚点本身——汲取那一丝维持运转的最低能量。锚点不是正在衰退吗?可它还在运转,还在维持着整个世界的维度稳定。我们能不能,让这套神性体系,接入锚点那稳定的能量场,成为一个既守护锚点、又从锚点汲取最低运转能量的守护者?它不是锚点的负担,而是锚点的延伸——它守护锚点,也从锚点那里,借一缕维持自身的最低力量。
索伦怔住。他望着林焰,忽然明白了这位盟友到底在设想怎样一个宏大的蓝图。那不是一个小体系的搭建,而是要把这个概念,从天上拉回到地上,从信仰对象文明守护者。
你这是……要让神明,成为锚点的守护者。
林焰说,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是靠跪拜才能存续的神像——而是和锚点共生、为这个文明提供持续守护的。神明不是天赐的权柄,是规则晶体;那它们,就不该被当神一样跪着,而该被当成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守护者,来使用。这个文明跪了几千年,也该学会自己站起来,自己守护自己了。
索伦沉默了很久,那双研究员的眼里,那团火越烧越亮。最终他郑重地点头:林焰,这一套,你从解构神格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心里构想着吧。你早就看穿了,神明不过是规则晶体,只是这个世界一直把它当成神供着。
林焰说,我从第一次看穿神明本质那天起,就在想——这个世界困在信仰里太久了,太需要一个能让它摆脱信仰枷锁、自己站起来的方法了。神明可以守护文明,文明也可以守护自己。这两者,从来就不该是跪拜与被跪拜的关系。
那一夜,林焰和索伦终于在那个闭环神性体系的框架上,画下了第一道可行的结构。案上的灯燃到极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索伦在纸页上补上最后一条能量回路时,指尖微微发抖,像是触摸到了一个崭新时代的轮廓。
不是消灭神明,林焰望着那份结构图,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是剥离信仰枷锁,回归维度规则载体。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弑神。我们不是要杀神,是要把神从那个被跪拜的位子上请下来,让它站回它本该站的岗位上。
窗外,夜色深沉。可他心里那盏灯,却第一次,亮得如此通透而笃定。他知道,这个文明困在信仰里太久,久到连站起来这个念头都陌生;可从今夜起,那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剩下的,是让这个文明,学会自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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