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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守护者联盟初成,我坐在议事厅最中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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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十日,守护者联盟的议事厅,坐满了人。

厅堂里燃着几盏长明灯,火光在四壁投下摇曳的影。长桌两侧,坐满了来自各方的人——教廷的代表、帝国的使者、精灵族的使节、守护者联盟的几位核心成员,还有几位林焰叫不上名字、却在这几日里逐渐熟悉起来的面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像一场大雨将至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闷热。

林焰坐在主位一侧,面前的案上摊着索伦连夜整理出来的那组追踪数据——赛拉斯·寂焚触发秘钥共鸣后被锚点核心反噬,如今生死不明,那支秘钥也从他的掌控里挣脱出来,重新沉寂在海底古城深处。他把那组数据又从头看了一遍,指尖在纸页边缘缓缓摩挲。

赛拉斯完了。索伦率先开口,指着案上那组混乱的波形,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冷静,他灌进锚点核心的意志全被弹了回来,现在人已经废了大半。那支秘钥失去了操控者,又重新回到了的状态。我昨夜又测了一遍,它的波动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安静得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

那正好。有人接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既然秘钥没人拿了,那就让它继续沉在古城里,谁也碰不得。赛拉斯这一趟,反倒替我们试了试水——证明了那支钥匙碰不得。那我们就让它永远沉在那里,一了百了。

林焰看了那人一眼——是联盟里一位主张的老派成员,灰白的胡子,眉眼间带着那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固执:封存?那下一次暗影议会派人来撬,你拿什么挡?

议事厅里静了一瞬。那老派成员张了张嘴,半晌才道:那……那他们也得撬得开才行。赛拉斯这一遭,已经证明了碰那支钥匙的人没好下场。

赛拉斯碰它有下场,林焰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因为他抱着的念头去碰它。可暗影议会不会因为赛拉斯失败了就收手——他们只会换一种方式再来。他们会绕过钥匙,直接去研究锚点核心的构造;他们会派人潜入古城,一点一点摸清那条通往核心的路。封存,只是把一个伤口用布蒙起来,却不治它。伤口还在溃烂,布总有一天会被撑破。

林焰说得对。艾琳娜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王族惯有的沉稳,封存不是办法。赛拉斯这一遭,反而把秘钥的用法暴露了出来——暗影议会已经知道它能接管锚点核心,他们绝不会因为赛拉斯失败就收手。下一次,他们会换一种更稳妥的方式再来,也许不是用钥匙,而是用别的手段。我们把钥匙锁起来,等于把问题的根源也锁在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

那你的意思是……

与其把它封在古城里,等着被人一次次撬走。艾琳娜说,不如趁现在,把它交到愿意为锚点拼命的阵营手里——守护者联盟,或者,一个更能服众的地方。钥匙是无主之物,它认的是而非的人。我们与其守着它担惊受怕,不如让懂它的人来用。

话音落下,议事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交头接耳地交换着目光。长桌靠窗那一侧,几个精灵族的使节交叠着细长的指节,低声用古语交换了几句,为首那位绿发使节缓缓抬起眼,却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把目光落在案上那份数据上,像是要从那几组波形里读出些什么。

交给守护者联盟?一个代表教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锚点关乎整个世界存续,凭什么由你们几个说了算?教廷传承千年的神谕,向来是这个世界秩序的根基。这样一件关系到世界存续的器物,它的归属,难道不该由更正统的权威来定夺?

就是。另一个代表帝国的声音附和,带着帝国贵族特有的矜持,秘钥是上古遗留的器物,归属当由各方共同议定,岂能由一方私占?说到底,它不属于守护者联盟,不属于教廷,不属于帝国——它属于这个世界。既然如此,它的处置,就该由这个世界最有分量的几方一起来定。

教廷与帝国,倒是难得地想到了一处。艾琳娜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只是——两位口口声声说要,可这一路走来,是谁真正把手伸进海底古城,堵住那道裂缝的?是谁第一个看穿暗影议会那些掩人耳目的把戏的?是林焰。是他把这件器物从谁都想要、谁都抢不着的僵局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如今它刚安静下来,你们倒是想起要了。早几日,暗影议会握着它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那教廷代表的脸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沉声道:王女殿下此言,未免有失分寸。教廷不是没有出力,只是——这样一件关系存续的器物,若处置失当,反倒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我们不是要抢,是要谨慎。越是紧要关头,越该稳妥。

稳妥?艾琳娜道,赛拉斯已经替我们试过了——碰那支钥匙的人,抱着之心的,没好下场。若诸位所谓的,是把它锁在谁也够不着的地方,让暗影议会有时间另想别的办法绕过它——那这,不过是把危机往后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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