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圣辉城北的防线,我亲手立起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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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日,清晨,圣辉城北。
林焰的精神力,终于在一夜的交锋中,把摩伦之骸的规则结构摸得通透。
那不是靠蛮力,而是靠精度。他一遍遍用精神力扫描那道神降化身的规则绑定,把它绑定的死亡法则、依赖的信仰供给、受熵增制约的边界,一条一条标了出来。索伦在他身旁,把他解析出的结构一条条记下,追踪着信仰供给回路的每一条通量走向。
到天蒙蒙亮时,林焰抬起头,眼里有了一丝笃定的光。
我摸清楚了。他说,它绑定的死亡法则,不是不可解的。它之所以能维持这具神降化身,全靠那条从深渊教团铺过来的信仰供给回路。只要把那条回路切断——它的规则绑定就会松动,这具化身,就会崩解。
切断供给回路?凯尔·铁誓问,那回路在它身体里,怎么切?
不在它身体里。林焰说,供给回路的锚点,在赛拉斯·寂焚身上。他是那条回路的枢纽——只要切断他引导信仰通量的能力,回路的输送就会断。
索伦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的,不是硬撼那具化身,而是先断它的?
林焰点了点头,它越强大,越依赖供给。它存在的每一刻,都在熵耗——只要供给断了,它撑不了多久。这就是它的边界。
他转头,望向远处那道灰白身影脚下、神情庄重的赛拉斯·寂焚,缓缓道:这场仗,不是比谁强。是比谁更懂规则。
艾琳娜站在他身侧,冰光双系的魔力在指尖流转。她望着林焰,那双淡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复杂——她见过无数人在神明面前俯首,见过无数人把神格当成不可挑战的天赐权柄,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二字,拆解成一套可以理解、可以对付的规则。
你怎么做到的?她轻声问,你为什么不觉得,那是天赐的、不可挑战的?
因为在我眼里,神格不是天赐的权柄,是规则晶体。林焰说,它绑定了法则,依赖信仰,受熵增制约。它所有的,都是可以拆解、可以理解的。它越强大,越是依赖供给;越是依赖供给,越是暴露边界。
那些把神明当成天赐权柄的人,看到的只是它的强大。而我看到的,是它的规则,是它的边界,是它可以被瓦解的地方。
林焰说,趁着它还在稳固规则绑定,我们去断它的供给。
话音落下,林焰的身影率先冲出。这一次,他没有用蛮力,而是精准地、一步步逼近那具神降化身脚下的赛拉斯·寂焚。
索伦在他身后,把追踪到的信仰供给回路一条条报给他;艾琳娜的冰光双系,为他撑起防护,阻隔那股死亡规则对四周的侵蚀。
林焰!赛拉斯·寂焚抬眼望见逼近的林焰,声音却依旧平静,你以为你能动摇神的意志吗?死亡是真实的,是不可抗拒的。你的挣扎,不过是伪善文明垂死的哀鸣。
我不是来动摇神的意志。林焰的声音透过风声,清晰地传进赛拉斯的耳中,我是来告诉你——你信奉的,它的本质,我已经摸清楚了。
他抬起手,精神力凝成一道极其精准的、可解析的网,顺着索伦标出的供给回路,一寸一寸渗透过去。
神明不是天赐的权柄,林焰一字一句,是规则晶体。你信奉的这位,绑定了死亡法则,依赖你的信仰供给,受熵增制约。它越强大,越依赖你供给的魔力——而我,只要切断你这条供给回路,它的规则绑定就会松动。
这具神降化身,不是无敌神明,它是可被解构的规则载体。
赛拉斯·寂焚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望着林焰那双平静而笃定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个异乡人,真的看穿了他们信奉的神明的本质。他看穿的,不是神明的强大,而是神明赖以存在的规则链条。
你——赛拉斯的声音第一次有些发颤,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亵渎……
不是亵渎。林焰说,是理解。我理解它,所以我才能对付它。你以为它是天赐权柄,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它是规则晶体,是可以被解析、被解构的存在。
话音落下,林焰的精神力精准地触到了那条信仰供给回路的关键节点。
那一刻,赛拉斯·寂焚引导的信仰通量,被硬生生地截断了一瞬。
几乎是同时,那具庞大的神降化身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它那铺天盖地的死亡压迫,肉眼可见地松动了一丝——那层看似无懈可击的规则绑定,因为供给回路的波动,露出了第一道裂缝。
就是现在!林焰沉声道,索伦,把整条供给回路全部标出来!艾琳娜,帮我挡开它抽取生命魔力的规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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