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锚点处置方案摆上桌,谁都不敢先落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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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委员会议事厅的偏厢里,那张摊开的羊皮地图,已经被林焰用红笔圈满了记号。
他把那本账册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几天,越看,越觉得那批特殊物资的去向透着蹊跷。窗外那几棵槐树上的蝉鸣,他充耳不闻;那几页清单,他几乎是一张张纸地比对、推演,直到那些偏远的坐标,在地图上连成一条隐约可循的线。
维克多交出账册的消息,虽然被压得极紧,却还是像一阵风,在各方势力的暗流里悄悄传开了。有人震惊于寒霜家族竟与暗影议会暗中勾结,有人冷眼旁观这出背叛家族的戏码,也有人在暗中盘算——维克多既然转向了林焰那边,那寒霜家族的魔晶矿、北方的布局,是不是就有了新的变数?那张原本在各方势力间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牌桌,因为维克多这一记落子,被重新洗了一遍。
而林焰关心的,不是这些。
这些物资,他在应对委员会的临时议事厅里,对着艾琳娜、希尔薇娅等人,把那几页清单铺开,不是普通的冰系魔晶。它们的规格、纯度,都远超一般贸易所需。可它们却通过寒霜家族的商路,被运往一些……他指着地图上几个偏远的地点,这些地方,大多是人迹罕至的边境。
日光从窗格漏进来,在铺开的羊皮地图上投下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林焰的手指沿着那几条商路划过去,最终停在那些偏远的地点附近,眉头锁得紧紧的。他太熟悉这种不对劲了——就像实验室里,当一个参数的异常超出正常波动范围时,背后往往藏着一个尚未被发现的机制。
希尔薇娅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这些地点,风语网之前也传回过来一些异常的消息。北地边境那边,最近确实不太平——有商队报告说,看到一些不该出现在那里的车队,在夜里赶路。
不该出现在那里?艾琳娜问。
那些地方,希尔薇娅说,要么是魔兽横行的荒原,要么是连路都没有的冻土。正常商人,绝不会把货往那儿送。除非——她顿了顿,那些货,是要送到某个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去。
她的声音放低了几分,那双风系法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凝重。林焰知道,希尔薇娅的风语网,向来能捕捉到别人看不见的暗流。她既然这样说,那北地那边的异常,八成是真的。
林焰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那几个红点上,沉默了许久。日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他的思绪,却在那些偏远的地点之间,飞快地串联着。维克多说的那串古怪符文,账册上那些规格异常的物资,北地边境那些在夜里赶路的车队——这些线索,正在他脑中,拼凑出一幅他尚未完全看清的、晦暗的图景。
我有个预感,他缓缓开口,维克多交出来的这本账册,只是冰山一角。那股在暗处涌动的力量,绝不只是暗影议会这么简单。它们在做的,可能是一件我们还没有完全看清的事。
你是指,那批物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艾琳娜问。
有可能。林焰说,维克多说,那批物资的去向,连他父亲也不清楚。这说明,寒霜家族只是被蒙在鼓里的中间商,真正要那批物资的,是另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正在往那些偏远的地方,囤积一些……我们还没弄明白的东西。
议事厅里陷入一阵沉默。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却压不住众人心里那点渐渐升起的凝重。
这段日子,围绕锚点危机的阶段性处置方案,各方势力一直在暗中博弈。守护阵营这边,林焰、艾琳娜和盟友想要推动公开原理+制度约束+全文明共担的应对框架;维持现状阵营这边,教廷虽然话语权受损,却仍在暗中观望,试图保住自己的神权地位;而旁观阵营这边,暗影议会、王国、菲奥雷,则在各自的算盘里,掂量着在这场危机中能捞到什么。
维克多的转向,让本就不稳定的局面,又多了一层变数。他站到守护阵营这边,意味着北方那片寒霜家族的势力范围,有了松动的可能;而那些一直观望的势力,也不得不重新掂量,这场博弈的走向。
这几日,林焰几乎每天都要应付好几场这样的试探。有的来自学院,有的来自商会,有的来自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贵族。每个人都挂着笑脸,说着差不多的场面话,可话里话外,都在掂量同一件事——维克多转向之后,林焰手里那颗的棋子,究竟还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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