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碎片线索拼成一张图,锚点真相露出雏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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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目前能推导出的锚点真相雏形林焰平静地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危言耸听。可数据不会说谎——如果我的推导没错,那么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场可以各安其位、静待其变的天灾,而是一场真正的、关乎整个世界存续的危机。今天不面对,明天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顿了顿:而这,还只是雏形。真相,恐怕比这更深。我推导出的这个,可能也只是表象背后的又一个。真正的根源,我还没有完全看清。
会场一片哗然。
教廷的观察员脸色铁青,仿佛听到了某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枚挂在胸前的圣徽被他无意识地攥紧;学院的教授们交头接耳,声音里带着震惊与不安,有人甚至忘了合上摊开的记录册;王国的使臣则神色凝重地快速记着什么,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串串急促的痕迹。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各怀算计的势力代表,此刻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程度的震动,方才那些试探的目光、盘算的神情,全都被一股寒意冲得七零八落。他们中的许多人,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他们这些天来争的、算的、抢的,在这件事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
林焰把这些反应一一收进眼底。有人把惊疑写在脸上,有人把不安压进眼底,还有人正飞快地盘算着这番话之后,自己该站的位置。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在这间大厅里砸出一道裂口。
最沉得住气的,还是伯恩·金衡。
他盯着林焰看了很久,那枚商戒在他指间慢慢转动,仿佛在咀嚼这番话的分量。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番话若是真的,这盘棋的格局就要彻底重写;若是假的,那也是足以搅动半个大陆的谎。无论哪一种,都值得他重新掂量该把筹码押在哪一边。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震动的面孔,最终落回林焰身上。这个年轻人方才那番话,不像是在哗众取宠,倒像是在把一件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终于摊开来给人看。最终,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什么都没说,但那目光里的东西,已经和先前不同了。
合议结束后,马格努斯在廊下叫住林焰。
暮色从廊柱间漫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马格努斯压低声音,目光却沉得发烫:你刚才那番话……是真的?
我推导出来的。林焰说,数据指向那个方向。每一块碎片,我都验证过了,它们确实指向同一个源头。至于对不对……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还得等真相自己开口。推导终归是推导,只有真相落定,才算数。
如果它是对的,马格努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重量,那我们要面对的,就真的不是一件小事了。这是……整个世界的事。
林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犹疑,所以,我才必须在所有人都还来得及的时候,把这个真相雏形,摆到明面上来。宁可让所有人现在就面对这个真相,也好过等到无可挽回的那一天,才让所有人被迫看清它。
他心里清楚,这番话一出,他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有人会信他,有人会疑他,有人会把他当成救世主,也有人会把他当成动摇天下的祸首。可这些话,他还是得说——因为这是他作为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能做的、也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在处理一场。他是在面对一场,可能决定这个世界生死的危机。这个认知落进他心里的那一刻,他的精神仿佛也随之沉了一下,又稳了一分——像一根锚,在风浪里深深扎进了海底。
而那扇藏着完整真相的门,正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打开。
他望着远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际,心里忽然明白——今天他推开的,只是门缝里透出的一线光。门后那间屋子里究竟藏着什么,还要等那扇门真正大开的时候,才能看个分明。而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门后等着他的是什么,他都要走进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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