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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那份"天灾"铁证,我当场拆穿是伪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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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暗影议会的代表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你……你凭什么断定?

凭数据。林焰平静地报出几组他早已在脑中推演过无数次的参数,报得极快、极准,凭这些样本里,能量衰减的方向、频率、强度,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地脉维度层。这不是我编的,是它们自己说的。数据不会说谎,谎言在数据面前,撑不过三句话。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如果真是天灾,那为什么会有势力在异动刚起时,就悄悄开始囤积魔晶?天灾会提前给人通风报信吗?天灾可不会挑时机、选方向、提前让人做好捞一笔的准备。

这一问,让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那位暗影议会的代表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的目光闪烁不定,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先前那股慷慨陈词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大厅里那几位原本动摇的代表,此刻望向他的目光里,都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仿佛在说,方才那番的悲悯,原来底下藏着这样的东西。

林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无意指责任何人。我只想请诸位看清一个事实——这场异动,不是靠各安其位、静待其变就能过去的。它背后有一个正在坏掉的东西,而且,它不会等我们商量好了再坏。你捂得再紧,它也照样坏下去;你说是天灾,它也照样逼近。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没有一丝得胜的张扬,却自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他走过的每一寸地面,都仿佛带着方才那番话的余温。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代表,看向林焰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同。有人震惊,有人忌惮,也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跟着附和那套论调。那位暗影议会的代表,则低着头,灰溜溜地退了场,身后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追着他的背影涌过去。

听证会结束后,伯恩·金衡在廊下叫住了林焰。

伯爵,伯恩眯着眼,那枚商戒在他指间轻轻转动,今天这一手,漂亮。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在听证会上逞口舌之快的,可像您这样,从头到尾没一句废话,句句都钉在证据上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长老过奖。林焰脚步没停。

我忽然有点相信,伯恩跟上来,压低声音,你说的话,或许是真的。那数据,老夫听不太懂,可有一点我看得明白——那位暗影议会的代表,今天脸色可不太好看。能让那种老狐狸当场说不出话来的,绝不是空口白话。

我从不空口说白话。林焰说,数据摆在那,信不信,看各人。信了,就早点动手;不信,也拦不住事情发生。

伯恩停下脚步,看着林焰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廊柱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把他的神情遮去了一半。

这位伯爵,他低声自语,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他手里,是真有东西的。而且这东西,怕是比看上去还要值钱得多。

而林焰走出议事大厅时,脑子里却还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他报出的那组指向地脉维度层的参数,其实是他在听证前反复核对的。但他没有说的是——他隐隐觉得,那个,恐怕比他目前能探测到的,还要深得多。今天他掀开的,只是最表面的一层盖子;盖子底下那台坏掉的机器,比他看到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那位暗影议会代表的慌张,固然是伪证被拆穿的难堪,可难堪之外,他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里,是否还藏着别的什么?他一时说不准。

这只是掀开了一角。他望着天空,低声说,真正的盖子底下,藏着什么,还说不准。

他有一种直觉——今天的拆穿,只是开始。真正的真相,还在更深的深处,等着他去揭开。而他脚下那根震动的,正一下一下,敲在他心里某个越来越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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