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学术辩论约战,我把维克多逼到公开道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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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能被实验验证的。
神创论?神设计的魔力回路?请问,你见过神吗?你能证明神存在吗?你能拿出任何证据,证明魔力回路是神设计的吗?
你说优化回路会损伤根基?好,那我们当场做实验。
林焰说完,打了个手势,格罗姆和希尔薇娅把他准备好的实验器材搬了上来——都是些非常简单的东西:几个标准魔力量表,几块品质相同的魔晶,几个刚才已经用低耗模板优化过回路的学员,还有几个没有优化过的学员。
第一个实验,耗魔对比实验,林焰说,我们让十个优化过回路的学员,和十个没优化过回路的学员,分别放同一个基础魔法,用标准魔力量表测量他们的耗魔量,大家可以当场看结果。
实验很快就做完了。
结果一目了然——优化过回路的学员,耗魔量全部都在原来的30%以下,没有一个例外。
而且连续放了十次魔法,没有一个人出现任何根基损伤的症状,反而因为魔力消耗少,状态比没优化的学员好得多。
这……这肯定是你们作弊!维克多脸色变了,这些量表肯定被动了手脚!
是不是作弊,你可以自己找你信任的人上来测试,林焰淡淡地说,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上来当志愿者,谁都可以。
维克多咬了咬牙,真的点了三个自己的亲随上来——都是坚定支持守旧派、从来没有接触过低耗模板的学员。
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林焰当场帮他们优化了施法回路,然后让他们自己测试——耗魔量确实降到了30%以下,施法速度快了两倍多,没有任何不适。那三个学员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满是震惊,甚至都忘了下台。
全场一片哗然。
第二个实验,威力对比实验,林焰没有给维克多反应的时间,继续说,同样的魔力,同样的魔法,优化过回路的和没优化过的,威力有什么区别。
实验结果同样一目了然——同样10单位魔力,没优化的学员只能放一个小火弹,打在测试钢板上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优化过回路的学员能放三个和之前威力差不多大的火弹,或者一个威力大好几倍的压缩火弹,直接把测试钢板熔穿了一个洞。
第三个实验,长期影响实验,林焰说,我本人用科学施法已经快一年了,雷纳德前辈用精神场校准技术治疗了快一个月,之前第一批跟着我学习的学员,用低耗模板也用了快半个月了。
现在请乌列尔主教亲自检查,我们有没有任何根基损伤的症状?
乌列尔主教犹豫了一下,还是释放出精神力,逐一检查了林焰、雷纳德、格罗姆等人的身体和魔力回路。
检查完之后,他的脸色变了。
完全没有任何根基损伤的迹象。相反,林焰的魔力回路比普通的一级法师稳固得多,精神力也强得不像话。
雷纳德之前受损的精神场不仅在好转,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稳固;那些用了半个月低耗模板的学员,魔力回路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冗余回路被去掉,运转比以前更加顺畅了。
事实胜于雄辩。
维克多之前说的那些亵渎神明损伤根基投机取巧的言论,在这些铁一般的实验结果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我……我……维克多脸色惨白,站在辩论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准备了好几天的那些说辞,那些引经据典的论点,在这些简单、直观、任何人都能重复验证的实验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还有谁有疑问吗?林焰看着全场所有人,看着阿尔伯特,看着乌列尔主教,看着维克多,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出来,我当场做实验给大家看。科学从来不怕质疑,因为科学的结论,谁都能在任何地方、用同样的方法验证一遍。
而你们那套神创论天赋决定一切的理论,除了引经据典地说一些没人能证明的空话之外,能拿出哪怕一个可以验证的证据吗?
全场鸦雀无声。
守旧派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点——所有实验都是公开做的,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结果,甚至维克多自己的人上去测试,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还能说什么?
阿尔伯特瘫坐在椅子上,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乌列尔主教坐在裁判席上,脸色复杂地看着林焰,眼神里的震惊、犹豫、恐惧、还有那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越来越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乌列尔主教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宣布……这场辩论,林焰胜。
全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一样的欢呼声。
维克多站在辩论台上,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在所有人面前,输得彻彻底底。
林焰看着他,淡淡地说: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公开道歉,承认谣言是你散布的,并且以后不许再用下三滥的手段。
维克多咬着牙,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他看了一眼主席台上脸色阴沉的寒霜公爵,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乌列尔主教,知道自己今天不道歉是不可能的了。
我……我道歉,维克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之前关于林焰的谣言……是我让人散布的……对不起。
他说完,再也没脸待在台上,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下了辩论台。
林焰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看着乌列尔主教,看着主席台上所有的贵族和教廷高层,看着全场所有的学员和观众,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的辩论,我不是想证明我个人有多厉害。我想证明一件事——魔法不是神的恩赐,也不是少数人才配享有的专利,它更不该被锁进不能质疑、不能研究的神学里。
魔法是科学。
它有客观规律,底层逻辑能被人弄懂、能掌握、也能再优化。
一个人,不论天赋高低、出身贵贱,只要他肯学、肯钻研、肯用科学的方法去摸索,就能把魔法攥在自己手里,也能变得更强。
没有人能垄断真理,也没人能挡住进步。
这,就是我的答案。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久久不息。
乌列尔主教坐在裁判席上,看着林焰的身影,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了起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少年,已经在这个被神学和贵族垄断了上千年的魔法世界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没有人注意,看台最偏僻的角落,一个披着灰黑长袍的中年人从头到尾没有鼓过一次掌。他领口内侧,绣着一枚不起眼的血色十字。
散场时,他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
把这个人的所有资料送回总庭。每一条施法记录,都要。
异端裁判所,该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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