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主动请缨:让我来,守旧派闭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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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德立刻点头,转身对走廊里的人说,所有人后退十步!不要靠近抢救室!保持安静!
教授们立刻开始维持秩序,学员们虽然好奇,但还是老老实实往后退,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林焰转身走回抢救室,轻轻把门带上。
乌列尔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银白色瞳孔里情绪翻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手下意识抬了一下,想推门进去,但最后又缓缓放了下去,手指紧紧攥成了拳。
十分钟。
这十分钟比十个小时还要漫长。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走。塞巴斯蒂安的那个队友蹲在墙角,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祈祷着什么,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终于——
抢救室门再次打开。
林焰走了出来,这一次脸色更苍白了,脚步甚至微微晃了一下,但眼睛亮得惊人。
结束了。他说,他脱离危险了。
没有人说话。
下一秒,那个蹲在墙角的队友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抢救室门,然后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喊声: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你醒醒!你他娘的醒醒啊!
然后是一个微弱的、带着迷茫的声音:
……汤姆?我……我没死?我靠,疼死老子了……
轰——
走廊里一下子炸了。
学员们的欢呼声、议论声、惊叹声差点把医疗中心屋顶掀翻。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激动得抱在一起跳——塞巴斯蒂安·洛克,那个被风狼领主拍成重伤、连乌列尔神官都救不活的塞巴斯蒂安,居然真的被林焰救活了!
用的还是那种被他们骂了好几个月的异端邪术!
霍顿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抢救室里正在跟队友说话的塞巴斯蒂安,脸上表情精彩得像开了染坊——震惊、难以置信、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摇。
乌列尔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焰身上。林焰也在看他,两个人目光再次交汇。
这一次,乌列尔的表情不再平静。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手又抬了起来——那是个很奇怪的动作,像是要去摸胸前圣徽,又像是想伸手做什么,但最后还是把手压了下去,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焰敏锐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他记得上次公开辩论的时候,乌列尔也有过类似反应——那时候乌列尔是被事实噎住的动摇,但这一次,那种动摇更明显、更强烈,甚至带着一丝……痛苦?
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林焰没来得及多想。
罗兰德走了过来,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拍得踉跄一下。老教授眼睛很亮,亮得像有光在里面燃烧。
好小子。罗兰德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好样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在场教授和学员,提高了声音:
从今天起,我罗兰德·斯特林以元素系主任、学院长老会革新派领袖身份公开表态——林焰的科学治愈理论,是值得学院正式承认的学术成果!任何试图以名义打压学术创新的行为,我罗兰德第一个不答应!
掌声雷动。
林焰站在那里,听着周围欢呼声,看着病床上正在跟队友要烤肠吃的塞巴斯蒂安,看着脸色复杂的霍顿,看着站在人群外面、眼神复杂的乌列尔,忽然觉得这几个月所有压力、所有委屈、所有熬夜做实验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数据确实是最公正的裁判。
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救回了一条命。
这就够了。
林焰靠在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脱力般的疲惫涌上来。五百单位魔力消耗了两百,精神力连续高速运转近一个小时,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乌列尔还在。
教廷还在。
后天的表决还在。
不过没关系。
他已经证明了自己。
接下来,该轮到对方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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