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乌列尔暗中检测,我反手布下精神屏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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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应激状态下的标志性突破。
林焰闭目内视,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刻度的阈值被突破了——从1.9,跃升到了1.95。
对抗八级圣阶精神探测的高强度实操,本身就是最好的淬炼。他在实战中完成了精神力的应激突破,这比三个月的常规冥想抛光效果还要显着。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魔晶灯的火焰上,沉思片刻。
乌列尔检测失败了。对方现在应该只认为他是一个精神力天赋极高的普通学徒,不会发现穿越洗礼的异常。但对方没有放弃——探测信号退去时的那种不甘,林焰能清晰地感知到。
以后要更加小心。
就在这时,隐蔽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两长一短,是他和艾琳娜约定的安全信号。
进来。林焰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门开了,艾琳娜走了进来。她穿着高级班霜蓝法袍,银白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艾琳娜关上门,在林焰对面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的科学治愈理论,有人在学院外部的学术圈传抄。
林焰抬了抬眉。
传抄?
艾琳娜点头,我通过王室渠道收到的消息。一周前开始,王都的几个私人学术沙龙里,开始流传一份没有署名的治愈魔法理论手稿,内容是……细胞级干预模型,三段式治愈框架,还有祈福治愈的三大缺陷分析。
林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他的理论。准确地说,是他首次公开演示轻伤治愈之后,在课堂和私下交流中逐步透露的理论框架,但完整的三段式模型和缺陷分析,他只在隐蔽侧室的实验中验证过,没有对外公开过完整版本。
传抄的版本准确吗?林焰问。
非常准确。艾琳娜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不只是框架准确,连一些关键的参数推导都没错——对方显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对你的理论有相当深刻的理解。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是谁在传抄。王室的人查了一圈,只知道手稿最早出现在一个老学者的私人聚会上,没人知道最初是谁带过去的。
神秘学者。
林焰脑中浮现出这个标签。
对方身份未知,但传抄版本准确无误,说明这个人要么偷偷听过他的所有讲课和实验演示,要么……有某种他不知道的信息渠道。
要查吗?艾琳娜问。
林焰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暂时不查。他说,对方只是传抄理论,没有恶意篡改,也没有暴露我的身份——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论文,应对教廷的压力。这位神秘学者愿意传抄,说明我的理论已经开始在学术圈扩散,这不是坏事。
论文被压的可能性,他早就考虑过了。如果教廷真的动用权力压下论文,那提前在学术圈扩散理论,反而能为他留一条后路——教廷能封学院的口,封不住整个大陆学者的嘴。
艾琳娜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好。另外,罗兰德那边有消息了。
他在学院长老会斡旋得差不多了。艾琳娜的语气放松了少许,恢复你实验权限的提案,大概率会在本周内投票通过。
林焰微微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喜。
权限恢复他是预期之中的——公开辩论实质性胜利之后,他在学院的地位已经巩固,教廷能暂停他的公开实验一时,压不住学院内部的革新派声音太久。罗兰德作为摄政大公,虽然立场偏保守,但在学术自由这件事上,他不会完全站在教廷那边。
附带条件呢?林焰问。
教廷学术审查监督。艾琳娜说,乌列尔会以教廷观察员的身份,监督你所有的公开实验。
意料之中。
林焰笑了笑:
公开实验给他监督就是了。
他真正敏感的实验——熵寂危机假设验证、魔力之塔底部禁制研究、穿越洗礼异常分析——本来就不会在公开实验室做。艾琳娜的隐蔽侧室,才是他真正的研究基地。
艾琳娜读懂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恢复了清冷的神情:
还有一件事。乌列尔最近在学院里活动很频繁,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林焰点头。
他当然知道。就在十分钟前,他刚和对方的精神探测正面交锋过。
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艾琳娜。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艾琳娜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精神屏障的事,他自己知道就够了。
艾琳娜又坐了一会儿,和他同步了最近收集到的教廷内部动态,然后起身离开。
隐蔽侧室里重新只剩下林焰一个人。
他坐在魔晶灯下,闭着眼睛,重新回顾了一遍刚才精神对抗的每一个细节。三层精神屏障的结构、乌列尔探测信号的特征、那两次异常的情绪动摇、接触伪装层时的频率紊乱……所有细节都在脑中被拆解、分析、存档。
精神刻度1.95。
距离2.0的临界点,只差0.05了。
林焰缓缓呼出一口气,开始进入精馏冥想。他要把这次应激突破的成果稳固下来,同时进一步打磨精神屏障的结构——下一次乌列尔再探测,他要让对方连一丝异常都找不到。
魔晶灯的火焰静静燃烧,映照着年轻人沉静的侧脸。
窗外,圣辉城的夜色渐深。魔力之塔的顶层亮着一点微光,像一只眼睛,静静俯瞰着整座学院。
而在学院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一份没有署名的手稿正在烛火下被静静传抄,科学治愈的火种,已经在教廷察觉不到的地方,悄然散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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